“你知道何呈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嗯……算是吧。”
吳德舟顯然激動起來,開始用右拳捶擊自己左手的掌心,一連串的提問從嘴裡噴湧而出。
“他騷擾誰了?是我們班的女生嗎?”
“什麼時間?在哪裡?”
“你是怎麼知道的,誰告的狀?”
“……“
“喂,你先冷靜點。三言兩語說不完,吃飯的時候再慢慢講。”明明面臨著一件嚴肅的事情,熊科卻感覺手握真相併吊著吳德舟,令他感到別樣的快感。
“你兒子中飯怎麼辦?讓他自己待學校裡沒事吧?”熊科有意轉移話題。
“我讓他跟著夏姐去吃飯了,順便讓胡夏教他幾句英語。”
“哦?夏姐昨晚有坐班嗎?”
“夏姐?應該沒有吧。昨晚不是你和老葉坐班嗎?”
“嗯,是的。”
“怎麼,是昨晚發生的事情?何呈昨晚在哪呢?他做了什麼?”
熊科發覺吳德舟又把話題引導回了何呈身上。他不得不感慨吳德舟對於其所追尋的事物有著敏銳的嗅覺。
“你昨晚有沒有見到何呈?”熊科反問道。
“沒見到呢。你也知道,我晚上沒事喜歡去活動室打打羽毛球、乒乓球什麼的。”
熊科想起吳德舟的兒子昨晚一個人來教室玩。
“昨晚你和誰打呢?還把你兒子一個人丟在外面。”
“一個體育生,我也不知道叫什麼。他寒假有乒乓球的比賽,所以晚自習經常會練球。”
“學生不是不能進教師活動室嗎?況且他也沒鑰匙吧?”
吳德舟憨憨地笑了笑,又搓了搓手。
“我帶進去的,這沒什麼事吧?”
“是沒太大事,但是昨晚還是何呈把你兒子帶回去的呢。你怎麼不把兒子帶身邊呢?”
“他不愛運動。我聽兒子說了,何呈送了他很多零食。”吳德舟有些難為情,便停止了追問。
此時汽車行駛到了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