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只是去旁邊食堂買了兩瓶水。這考試這麼緊急啊，還要晚上來我公寓門口來找我。”
何呈突然傻笑了一下，令熊科與吳德舟有些脊背發涼。
何呈承認昨晚回教師公寓後還出過門，只不過他稱自己去的是食堂，不是學生公寓，而且時間是在晚自習臨近下課時，這顯然不是偷內衣的變態會選擇的時間。
熊科在內心斷定，何呈是被吳德舟猜對了行跡，所以急於編造謊言撇清自己的嫌疑。他給吳德舟使了個眼色，想讓吳德舟繼續追問下去。
“考試不是很重要，但我這不是順便找我兒子嗎？當時不知道他在哪。”
“他當時不在你公寓裡嗎？”
“不在啊，那小子不知道又跑哪去玩了，等他玩到很晚回來後，我問他，他也不告訴我，調皮得很，讓他完成的作業都沒有完成。話說何老師把我兒子送到公寓之後，有注意到他後面又跑去哪裡了嗎？”
吳德舟又猜對了。何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回答道：
“啊，那我還真不清楚。昨天送完你兒子回公寓後，我去吃晚飯了。昨天下午在辦公室待到挺晚的，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多才吃上飯呢。”
熊科回想了一下，昨天他在放學鈴響後離開辦公室時，何呈確實還沒走。不過，這說明不了何呈在晚自習期間只是去食堂吃了飯，他完全可以在吃完飯後去學生公寓。
試探進入了瓶頸。單憑藉詢問何呈晚自習期間在做什麼，根本不可能得到想要的證據，更不可能得出答案。
這時，何呈突然發問了：
“怎麼？昨天晚上是發生什麼了嗎？感覺兩位老師特別關心這個？”
熊科忽然慌了神，像是小孩子被識破了粗製濫造的謊言一般，很是尷尬。好在，吳德舟看起來冷靜不少，他沈著回應道：
“這不是想問問你哪天晚上有時間嗎？要不考試的任務就交給我吧，到時候我拿五十份試卷去你們班。”
“嗯，也可以，但還是我自己拿去給他們考吧。這種任務都要交給別的班的老師去佈置，我這當老師的面子更掛不住了。”
何呈笑了笑，其他兩人也跟著笑了笑。緊接著，何呈如同反擊般提了問：
“吳老師昨晚有坐班嗎？”
“是我和葉老師。”熊科搶答道。
“那吳老師昨晚是自己出去玩了嗎？咋一直把兒子丟外面散養呢？”
何呈露出僵硬的笑容。
熊科堅信何呈此刻已經非常心虛，才會將極度害怕、壓抑的內心外化為對他人的反擊。
“啊，我去運動了呢。”
“綜合大樓頂樓的教職工活動室嗎？”
“啊……對的。你知道那兒？”
“嗯，不久前剛知道的。那地方專門安排給教師運動。學校對教師的待遇真不錯吧，比我原來教書的學校可好太多了。”
何呈又笑了，笑得莫名其妙。熊科與吳德舟都感到背後與手臂上起滿了雞皮疙瘩。何呈的身上似乎散發著詭異的氣場，這氣場十分強大，包裹住了熊科與吳德舟二人。
再一瞧何呈的臉，先前心虛的神情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神色自若的冷靜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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