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會議室（二）】
“何呈回到公寓之後呢？都做了什麼？”熊科執著地詢問何呈的動態。
“看來你是在懷疑何呈啊？”廖隊頓時兩眼放光。
“哪有的事？”熊科急忙撇清關係。
“沒事沒事，如果你有什麼線索，都可以和我們說，我們會保密的。你要沒線索，怎麼會去懷疑同事呢？”
熊科心虛地摸了摸臉。
廖隊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還挺懷疑學校裡的教師的。首先，肯定是出於人際關係考慮，吳德舟與身邊同事發生摩擦的可能性很大；其次，很關鍵的一點是，熊老師你應該也知道，教職工活動室的門平時是關閉的吧？需要鑰匙才能開啟。”
“對，是的。”
“每位教師都分到了一把鑰匙，是嗎？”
“是的。”
“熊老師的鑰匙還保管著嗎？”
“當然，我放在辦公室櫃子裡了，我現在去拿給你們看。”
熊科欲起身去拿。廖隊伸手將熊科留在了位置上。
“不，先不了，一會兒再說。我告訴你這點的原因，就是想表達，犯罪嫌疑人應該持有教職工活動室的鑰匙，也就是說，教職工群體其實有很大的嫌疑。今天早上我們讓你們領導配合向你們確認過，案發前最後一次有人進教職工活動室是什麼時候，對吧？”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熊科點點頭。
“目前已知的情況是，吳德舟在週一晚上去過那，當時他與幾位學生打過乒乓球。之後離開時，吳德舟是最後一人，他確認關了燈且關了門。所以嫌疑人一定是有鑰匙能開門的，也就是說所有持有鑰匙的教職工都有嫌疑，你就放心把懷疑的內容告訴我吧。”
嫌疑人應該持有教職工活動室的鑰匙——這還是熊科第一次聽說關於案件的實質性證據。眼見警方對自己信任地透露了案情，熊科深吸一口氣，又長嘆一聲，把對紙條內容的猜測告訴了兩位警察。
“‘何罪之有’，有沒有可能是在暗指‘何呈’呢？”
“你意思是寫紙條的人與何呈有仇？”
“嗯，我覺得很有可能。”
“可是最後遇害的可不是何呈，而是吳德舟的兒子。怎麼才能將寫紙條的人與何呈之間的仇恨聯絡到吳德舟或是他兒子身上呢？”
“我覺得，有可能是因為何呈發現我們在調查他吧？所以……他想報覆我們？”
“所以你們調查過這兩張紙條是誰寫的？也就是說，寫紙條的人知曉何呈的一些秘密，而何呈怕你們知道他的秘密，所以殺人滅口？但是被殺害的不是你與吳德舟二人之中的一個，而是吳德舟的兒子，難道何呈的殺人動機只是恐嚇？”
“難道說……”一旁的盧警員忽然激動地提出他的看法，“吳德舟會不會就是寫下紙條的人？”
“這怎麼說？”
“先前，我們總想當然地把教室看作紙條被夾進作業的地點，因為作業是從教室裡收上來的，而學生又是頻繁接觸作業的群體，所以有學生把紙條夾進作業的可能性很高。可我們卻忽視了作業長時間存放過的另一個關鍵場所，也就是辦公室。如果紙條是在辦公室中被夾入作業內的，教師們是不是就會成為嫌疑物件呢？如果是吳德舟把紙條夾入作業中，我們姑且也假設何呈就是兇手，那麼也就能解釋，為什麼何呈對吳德舟抱有如此深的恨意吧？”
“所以是吳德舟自導自演了發現紙條的事情嗎？”廖隊將疑惑的目光投向熊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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