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我們會一一核實情況。現在的情況是還不知道寫下紙條的人是誰,目前來看最大可能還是你們班的學生。我希望熊老師,您能協助我們確認這個人的身份。”
“嗯,好的,沒問題。”
“那麼我們先聊到這吧。現在去你們辦公室檢查一下教職工活動室的鑰匙,順便收集一些學生們的字跡吧。”
三人轉換了陣地。
來到教師辦公室時,所有的教師都接到了通知聚集在了辦公室內。何呈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批改著作業,熊科不敢正眼看他。
廖隊一邊指揮各位找出自己教職工活動室的鑰匙,一邊來到何呈身旁,低聲說了什麼。
“幾小時前我不是剛和你們聊過了嗎?”
何呈的聲音簡短但有力。
廖隊又說了些什麼。
“可是我一會還有課啊!”
何呈忽然激動地喊了一聲。全辦公室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臉上。
廖隊臉上顯露出片刻尷尬,之後他語氣堅定地再次提出了要求。這次熊科聽到了話中的內容。
“請你配合我們調查,這是正常的辦案流程。”
熊科偷偷觀察著何呈,發現他的臉上寫滿不悅。正當熊科猜測著何呈此刻的心情時,何呈如有蜘蛛感應一般,目光閃現到了熊科的臉上。
二人視線交匯,熊科猛地轉過頭,臉頰在瞬時間發麻發燙。
熊科假裝在桌面上尋找著什麼,背後感覺有無數把小刀在刺戳。
關於教職工活動室鑰匙的結果是,在辦公室內的所有教師都保留著自己的鑰匙。個別教師可能一次沒用過教職工活動室的鑰匙,一時半會記不起丟在了何處,但最終還是在大家的協同下找到了。
警方把所有的鑰匙收集起來,準備帶回去檢驗鑰匙上的指紋。
廖隊又向所有人確認鑰匙有沒有借給過其他人,所有教師都否認了這一點。
這個結果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明,在吳德舟所處的辦公室內,沒有人被偷去了鑰匙,至少在此刻是沒被偷走的。但是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證了——警方認為吳德舟身邊的同事很可能是犯罪嫌疑人——這一觀點。畢竟想開啟教職工活動室的門必須需要鑰匙。當然,也無法排除是兇手偷走了鑰匙,之後還了回來。
但要注意的是,不僅是吳德舟所在的辦公室的教師,其他班級與年級段的教師同樣持有教職工活動室的鑰匙。只不過相較於吳德舟身邊經常接觸的同事,他們的嫌疑小了很多。
在收集完熊科所帶班級每位同學的一份作業後,廖隊與盧警員叫上何呈,準備離開。
盧警員與何呈走在前面,廖隊跟在後面。廖隊在經過熊科身邊時,在熊科耳旁小聲囑咐道:
“想到什麼儘管聯絡我。”
熊科頭也沒抬,輕輕地點了點頭。
聽著廖隊離去的腳步,熊科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趕忙叫住廖隊,又小跑到他身旁,急促地問道:
“損壞照片的人,你們查到是誰了嗎?”
“我們派人去調監控並核查身份了,應該馬上會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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