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對方——你說的犯罪故事的嫌疑人是何呈嗎?但這答案似乎又是明擺著的,不是何呈還能是誰?但問題的關鍵在於,對方所指的故事與週二發生在學校裡的命案不一定是一件事。
如果將這兩個問題結合呢?直接問對方——何呈是不是殺害吳勝的兇手?
熊科對自己的這一通分析很是滿意,隨即將這個問題傳送了出去。
對方似乎猶豫了很久,最後只發來了兩個字——不是。
熊科一時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又感到失望,倒不是對何呈沒有殺人失望,而是對自己一直推理的方向可能出了錯誤失望。幾乎是一瞬間,熊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憑什麼要相信手機對面這個連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的網友?或許自己早點把這人告訴警察才是他應該做的。
但對方就像是猜中了熊科的心思,又發來瞭如下一連串資訊。
“我不知道實驗中學兇殺案的兇手是誰,所以我只能回答你‘不是’。我想說的事情也與這件事無關。”
“你不能把我們的聊天告訴警察,我向你保證,我和那起兇殺案沒有任何關聯。”
“但是如果你不在我規定的期限內回答出我的問題,你得接受一切懲罰。”
熊科想起了對方在週一晚上給出的期限是一週內,也就是說,他最晚需要在週日晚上給出回答。
可現在的熊科還是一頭霧水,他就算搞明白了對方所說的犯罪故事是什麼,又能帶來什麼好處呢?要不還是偷偷去告訴警察?
對方似乎再一次猜中了熊科的心思,發來了一條訊息。
“我相信學校裡的案子不久就會被偵破,這不是你我該關心的事。我敢保證如果你隨意把我和你的聊天內容告訴警察,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
可是對方圖什麼呢?這麼做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熊科忍不住繼續追問。當然不出意外,對方消失了。熊科懊惱地將手機丟在桌上,陷入了思考。
是啊,告訴警察對他有什麼好處呢?對方都說了這事與吳勝的案子無關,而且明顯與何呈有關,那麼,矛頭一定是指向何呈,是指向何呈做的某一件自己不曾知曉的事情的。自己不過是對方的一顆棋子罷了。雖然說是棋子,但至少自己無需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吧?可是,自己又能有什麼途徑去了解對方想讓自己弄清楚的那個“犯罪故事”呢?
妻子不知何時來到了熊科身後。
“你今天回來的還挺早嘛。”
“不是都差不多這個時間點嗎?你怎麼還沒睡呢?”
“今天不是很困。”
“學校裡那件案子怎麼樣了?”
“還在調查,我也不太清楚。”
“今天忙了不少吧?”
說著,妻子在身邊的另一張椅子上坐下,一臉嚴肅地盯著熊科。熊科忽然緊張起來,心臟砰砰直跳。
“有什麼事嗎?”
“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了?”
“怎麼,家裡催起來了嗎?”
“嗯,怎麼說結婚也有兩年了,家裡人開始著急了。你家裡人沒催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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