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家訪（二）】
熊科其實在來之前，就預料到了家長可能會對案子的詳情感興趣。但是當他準備離去時對方才丟擲這個問題，還是讓他有些難堪的。
“別問這些，老師已經夠忙的了。”陳凱向妻子拋了個白眼。
“我這也是關心老師，再說了……我們女兒不也在學校裡嗎？”
熊科難為情地開了口：
“應該很快就能抓到兇手了。不用擔心。”
“聽說出事的還是……物理老師……吳老師的兒子是吧？怎麼回事呢？這殺人犯怎麼這麼壞！”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警察還在調查。”
“要我說……”“你還是少說一點吧！”陳凱打斷了妻子的話。
“你懂什麼？這種時候就應該集聚眾人智慧。當年杭州那個丈夫殺妻的案子，不就是網友破的案嗎？”
“那是警察破的案，網友不過是猜到了，沒有網友，警察一樣能行。”
“那不也是猜到了嗎？萬一我猜測的也是對的呢？”
“有什麼好猜的？別浪費人家老師時間。況且這事和你沒關係啊。”
“沒關係？這是在我們女兒的學校！被殺害的是我們女兒老師的兒子！”
“可是……”
“可是什麼？當爹得有責任心！你是個男人！別這麼扭扭捏捏的！”
陳凱把掛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低下了頭。
熊科連忙打圓場道：
“陳婷媽，你有什麼想法和我說，我願意聽，我還挺好奇你怎麼想的。陳婷爸爸，我今晚沒什麼事，所以才來做家訪，我不急著回去。”
陳凱依舊沉默著，葉憐一得意地開了口：
“熊老師，能不能先和我們講一下案子的細節呢？”
既然已經打開了話題，陳凱又是與警察接觸過的人，不能完全算是與案子無關的人吧？抱著這樣的想法，熊科說服了自己與家長討論案情。
“孩子是在學校綜合大樓五樓的教職工活動室被殺害的，時間大約是週二下午五點至七點。”
“是怎麼死的？”
“嗯……他殺。”
“我的意思是，他是怎麼被殺害的，勒死嗎？還是？”
“是的，是被活動室內的跳繩……”
熊科沒有向二位家長描述那插入男孩體內的兩支黑色圓珠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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