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表面上與吳老師應該沒什麼矛盾。”
“怎麼說呢？”
“你想，他大費周章謀殺了人家小孩，又沒當場被人發現。這人肯定心思縝密，腦子也很靈活。如果這兩人在明面上就有矛盾，那會不會有些太明顯了？這麼聰明的一個人，肯定不至於考慮不到這一點。”
“那也是。然後呢？”熊科坐直了身子。
“我覺得兇手應該也不會是老師。”
“怎麼說呢？”
“老師怎麼會殺人呢？”
“這也不一定啊。老師也是人，人無完人。”陳凱說完這話後，似乎突然意識到身為教師的熊科就在身旁，連忙補充道，“當然，我覺得我們學校的老師應該做不出這種事。”
葉憐一白了丈夫一眼，陳凱閉上了嘴。
熊科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現在的情況是誰都有可能，肯定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嫌疑。陳婷媽媽為什麼會覺得兇手不是老師呢？”
“老師工作那麼好，待遇也好，犯這種傻事幹嘛？”
“這也不好說吧。萬一我們學校有哪個老師，和吳老師有什麼恩怨呢？”
“有嗎？”
“什麼？”
“我的意思是，當老師的互相之間應該都挺熟悉吧？教師間的搭班組合，一般都挺固定的吧？同事之間有這麼大的恩怨，熊老師應該也能看得出來。”
“那也是，我們老師之間都共事很久了，我也覺得不會有人能幹出這種事。除非是……”
熊科想說“新來的教師”，腦海裡蹦出了何呈的臉，但一想到警察基本已經排除了何呈的嫌疑，到嘴邊的話便收回去了。
“除非什麼？”
“沒什麼。”
葉憐一疑惑地打量了一下熊科，繼續說道：
“所以啊，我覺得兇手不會是老師。再一個是，兇手這麼情緒化，控制不住自己殺人，那更不可能是在教師崗位工作了十幾年二十年的老教師了。你剛剛是不是還說兇手在吳老師的作業本里夾了恐嚇的紙條？”
“對……也不對吧。其實這紙條也不一定就是兇手寫的。”
“紙條上寫的什麼內容呢？”
“其實紙條有兩張，一張上面寫的‘你們老師中有罪人’，另一張寫的‘何罪之有’，而且這張紙條的另一面上還用紅筆寫滿了‘死’字。”
“謔，還真是唬人啊。這應該就是兇手寫的吧。‘你們老師中有罪人’應該是指的吳老師吧？‘何罪之有’就是指吳老師有罪，是這樣吧？”
換做前幾天，熊科一定會反駁，因為他認為這兩句話是針對何呈的，而非吳德舟。但是何呈的嫌疑正愈來愈小，此刻的他只能承認陳婷媽媽的推斷是有可能的。
“估計是吧。”
”。了師教是能可不更手兇那，樣這是果如“
”？說麼怎“
”？嗎人別脅威是或嚇恐去條紙小靠到想會人年？嗎稚很為行個這得覺不你“
。去下問路思的一憐葉著順是還他但。輕不得嚇條紙的稚這被可時當科熊？稚
”？呢誰是會手兇得覺你，媽媽婷陳麼那。稚些有是“
”。生學是得覺我“
。斷判做輯邏的己自靠在是，得覺科熊讓，態神的定堅士位這前眼但，六第有人說都。子樣的測猜意隨是像不，定堅氣語一憐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