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安靜了下來,有幾個年紀大的商人放下了酒杯,頗有些無奈。
“所以我說,光靠省裡推行統稅還不夠。”
“我只能幫你們節省成本,很難幫你們打贏洋商。”
“要打贏洋商,得靠自己辦廠。紡織廠。火柴廠。麵粉廠。”
“重工業咱們暫時搞不了,輕工業總能搞吧?”
“機器可以去日本買,去德國買,技術可以請人教,錢不夠可以合股嘛。”
“只要我們團結一條心,外國資本家能辦到的事,我們浙江的商人憑什麼辦不到?”
虞洽卿聽後,摸摸自己的鬍子,深以為然。
呂牧之看向虞洽卿:“虞先生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辦輪船公司,跑寧波到上海的航線,跟太古洋行的輪船面對面搶生意,硬是從洋人嘴裡搶下了一塊肉。這才是我們國人做生意該有的樣子。”
虞洽卿被這番話說得滿面紅光,站起來朝眾人拱了拱手:“呂副廳長過譽了,虞某當年也是憋著一口氣,憑什麼國人的錢全讓洋人賺了去?”
“這些年下來,我看清了一件事:給洋人當買辦不是長久之計,洋人能做的生意,我們也能自己做!”
“說得好。”呂牧之接過話頭,“所以我今天在這裡,代表都督給大家表個態:往後凡是願意在浙江辦廠開公司的,省裡給免稅優惠。”
“資金不夠的,可以幾家合股一起幹。”
“找不到門路的,可以直接來找我。”
“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大家把錢集中在一起,才能辦大事,賺大錢。”
“等我回杭州,省裡會出一個正式的章程,把工商業的規矩立好,白紙黑字,讓大家放心。”
這話一齣,底下的商人們眼睛都亮了。
省裡在工商業上這是有大動作。大專案了,似乎是有利可圖,大家都在盤算著該怎麼先上車。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布匹商人舉著酒杯湊到呂牧之跟前,滿臉堆笑:“呂副廳長年輕有為,真是我們浙江商界的福星啊。”
“敢問呂副廳長,可曾婚配?”
呂牧之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這都哪跟哪,話題怎麼聊到這個方向上了。
“尚未婚配。”
那山羊鬍商人眼睛更亮了:“巧了!小女年方二八,知書達理......”
話還沒說完,旁邊又擠過來一個穿馬褂的胖商人:“呂副廳長,小女琴棋書畫樣樣......”
“呂副廳長!我家外甥女留過洋的,會講英語——”
眼看著這場宴席就要從商業交流會變成相親大會,虞洽卿趕緊站起來制止:“哎哎哎,諸位。”
“今天這頓酒不是給你們做媒用的,該吃吃該喝喝,生意上的事多聊聊,你們別把人嚇跑了。”
。家親個結法辦想,明昌呂督都訪拜,州杭趟一跑自親頭回著想裡心,去回了地訕訕都們人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