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是。”她說，“你做的事，說的話，還有你脖子上的項鍊，都在證明你是。”
“但如果我不是呢？”
“那你會放棄嗎？”
林念愣了一下。
放棄？
她從來沒想過放棄。
她不是那種遇到困難就跑的人。穿越過來之後，她遇到了多少事？被追殺、被關押、被審問、被打傷——每一次都想跑，但每一次都沒跑成。
因為她知道，跑了也沒用。
而且她不想跑。
“我不會放棄。”她說。
花靈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
“那你在這兒糾結什麼？你剛才那些話，不是證明你就是公主嗎？”
林念看著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花靈說得對。
她糾結的是項鍊認不認她，但項鍊認不認她，和她是不是公主，是兩回事。
項鍊只是鑰匙。
而她，是拿鑰匙的人。
想通這一點，林念覺得胸口那塊石頭鬆了一點。
“謝謝你。”她說。
花靈站起來，拍了拍手：“不客氣。走吧，白翅將軍叫你過去。”
白翅的帳篷裡，老周己經不在了。
白翅坐在毯子上，面前攤著一張地圖。地圖畫得很粗糙，但能看出來是一個地下結構，標註了幾個出口。
“坐。”白翅指了指對面。
林念盤腿坐下來。
“昨晚我聽說你激活了項鍊。”
林念沒說話。
“你是怎麼做到的？”
“用銅片。”林念說，“還有蒲公英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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