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咬牙。
西個人。加上外面那三個，一共七個。
她掃了一眼蜂室，尋找退路。身後是來路，但那三個還在掙扎，衝過去要花時間。側面有一個通風口，窄是窄了點，但花靈能飛，她側身能擠過去。
問題是那西只蛾子，不可能放過她。
“你還能飛嗎？”林念低聲問。
“能。”花靈抖著翅膀，“但是不太靈活，我手還綁著，翅膀邊上也被捆了。”
林念低頭看花靈手腕上的繩索——是某種樹皮纖維編的，很結實。她伸手去解，發現綁得很緊，一時半會解不開。
“別管我，你趕快走。”花靈說，聲音在抖。
“閉嘴。”
林念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紫色花粉。這是之前從墨翅身上偷學的偽裝花粉——能改變體味和翅膀反射的顏色，短時間內造成視覺誤差。
但花粉不夠，她只配了小半包。
林念把花粉倒在自己手掌上，搓了幾下，然後一把抹在花靈翅膀上。
“你飛出去後，往西邊樹叢鑽，我在那裡做了標——算了你別管了，你只管飛。”
“那你呢？”
林念推了她一把，“我有辦法，你先離開”
她回過頭，對著那西只蛾子咧嘴一笑：“人家都說以一敵三算好漢，我打七個，夠封神了吧？”
然後她突然蹲下來，右手一巴掌拍在地面上。
符文劇烈閃爍，隨後熄滅。
蜂室陷入短暫的黑暗——天光被破洞外的雲層遮住了。
西只蛾子同時動了。
林念從地上摸到一塊碎蠟，砸向左邊那個。然後她側身跑向通風口，推開花靈：
“快，就是現在，快走！”
花靈拍翅飛起，踉蹌了一下，但真的飛起來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林念，咬了咬牙，一頭鑽進通風口。
林念緊跟著衝向通風口，但她沒鑽進去——她左腳踩在牆上借力，轉身，右手從腰後摸出一個拳頭大的圓球。
閃光煙霧彈，第二個。
她扯掉拉環，往蜂室中央一扔。
白光炸開的同時，煙霧也湧出來。整個蜂室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視線模糊成一團。
林念趁這個機會鑽進通風口，跟著花靈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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