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年輕女人跟在她後面，穿著黑色羽絨服，牛仔褲，運動鞋，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什麼妝，手裡拎著一個行李箱。
兩個人走進大堂，在前臺辦入住。中年女人用流利的殷語說：“電話預訂過的。名字叫伊琳娜·沃爾科娃。”
前臺查了系統，遞上房卡。十八樓，行政套房。兩個人上了電梯，門關上。
年輕女人就是娜塔莎，中年女人就是林風。
娜塔莎看了一眼林風，說：“你這張臉，毫無破綻。”
林風沒理她。
套房不大，但夠用。客廳、臥室、浴室，窗戶對著劇院的屋頂。
林風對娜塔莎說：“你先去洗。”
娜塔莎開啟行李箱，拿出了換洗衣物，然後進了浴室。
林風靠在沙發上，眼鏡上是超腦傳送的訊息：沃羅諾夫父子的屍體己被發現，聯邦安全域性和莫科市警方正在調查。
......
同一時間，秋明市。
謝爾巴托夫·伊里奇·別利亞耶夫坐在總統套房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沒怎麼喝的伏特加。
他六十三歲，頭髮花白，梳得整整齊齊，臉型方正，顴骨很高，眼窩深陷，眉毛濃黑，嘴唇薄得像兩片刀鋒。身穿一件深藍色的高領毛衣，黑色西褲，皮鞋擦得很亮。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是莫科市打來的電話，他沒接。又亮了一下，還是同一個號碼。他拿起來，按下接聽鍵。
“別利亞耶夫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略顯急促，“沃羅諾夫先生和他的兒子伊戈爾，剛被發現死了。被人殺死在了各自的住處。”
謝爾巴托夫握著手機，沒說話。
“目前具體死因不明。警方正在調查。訊息還沒有對外公佈。”
“知道了。”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伏特加還端在手裡，他沒喝。
窗外的秋明燈火稀疏，遠處有幾棟住宅樓的輪廓，黑黢黢的。他把酒杯放下，站起來，走到窗邊。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臉，灰白色的，像一張舊照片。
他想了很久。然後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準備車。回莊園。”
車己經在樓下等著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掛著政府牌照。司機站在車門旁邊，看見他出來，拉開門。謝爾巴托夫坐進去，沒說去哪。司機知道路。車開出酒店，上了環城公路，往郊外開。雪還在下，不大，但路滑，車速不快。
莊園在城北，佔地十幾公頃，圍牆是灰色的，三米高，頂上拉著電網。門口站著兩個穿軍裝計程車兵，手裡端著AK。他們看見車牌，立正，敬禮，推開鐵門。
車開進去，停在那棟三層別墅的門口。謝爾巴托夫下車，走進大門。大廳裡亮著燈，壁爐裡的火還在燒，管家站在樓梯口，接過他的大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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