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林逾白，你知不知道你發的那條朋友圈已經傳到我公司了？”
顧晚笙的電話在第二天早上七點準時打進來。
聲音不是憤怒，是一種我沒聽過的慌亂。
“我同事在朋友圈看到截圖，問我是不是跟你談過。”
“對方怎麼說的？”
“什麼怎麼說的？她們在笑我！你知不知道你那些截圖讓我在公司怎麼抬頭？”
我靠在窗邊聽她說話，外面的早晨陽光很好。
“顧晚笙，你覺得你抬不起頭，那我媽在你家樓下站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她抬得起頭嗎？”
“你又來了！你媽的事我已經道過歉了！”
“你道的哪門子歉？你說的原話是“又不是我不讓她進門，是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看電影”。”
“你管這叫道歉？”
顧晚笙沉默了三秒。
“那你想怎樣？你發朋友圈搞臭我，你就滿意了？”
“我沒有搞臭你。我只是把發生過的事情說出來了，截圖是真的，時間是真的，照片是真的。”
“如果說出真話就等於搞臭你，那你應該想想是誰先把事情做臭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我以為她要掛了。
結果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
“你知道瑾舟昨晚一宿沒睡好嗎？”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看了你的朋友圈，覺得全是在針對他。他說他從來沒想過你會這樣對他，他把你當最好的兄弟——”
“顧晚笙。”
“你打這個電話，是因為你在意自己的名聲，還是因為陸瑾舟委屈了？”
她沒回答。
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別打了。”
“我跟你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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