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沒想到溫知梨會這麼強硬，也沒想到她沒有在看見空倉的那一刻崩潰。她越平靜，越讓他難受。
工作人員去調監控時，秦書意和溫知梨繼續在倉庫裡找。
兩隻破紙箱是空的，箱底有潮痕。折斷的木板像舊書架側板，上面沒有明顯標記。生鏽貨架一共三層，最底層堆著一些舊包裝膜和碎紙。
秦書意戴上手套，把碎紙一點點翻出來。
“這裡被掃過。”她低聲說，“掃得很急。”
溫知梨蹲到貨架另一側。
手電筒的光從縫隙裡照過去，她看見牆角和貨架之間卡著一個東西。
很薄。
像照片。
她沒有直接碰，先拍照，再叫羅律師過來。
羅律師戴上手套，用鑷子夾出來，放進透明證物袋。
那確實是一張舊照片。
照片邊緣泛黃，背面沾了一點灰。正面是三個人站在一間會議室裡，中間的人是許晚寧。
溫知梨一眼就認出來了。
照片裡的許晚寧比她記憶裡更年輕，穿白襯衫，頭髮挽在腦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她沒有笑，目光看向鏡頭，清冷、堅定，和溫知梨腦海裡病床上蒼白瘦弱的母親很不一樣。
許晚寧左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臉被光線晃得有些模糊。右邊的人只拍到半個肩膀，像是被裁掉了。
秦書意輕聲說：“這是你媽媽？”
溫知梨點頭。
她盯著照片裡那份檔案，眼眶微微發熱，又很快壓下去。
羅律師把證物袋翻到背面。
照片背後有一行字。
字跡已經淡了，墨水被時間洇開一點，但還能看清。
啟明星二期前，不要籤。
倉庫裡的空氣像被人抽走了一截。
秦書意低聲唸了一遍：“啟明星二期前，不要籤。”
溫知梨看著那行字。
她昨晚剛從陸沉舟那裡聽見過這個詞。
溫知寧也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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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貴族學校轉學之後[穿書]【完結】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Zw/BFDbw/BFDbw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