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宮門口,便見沈夫人正來回踱步,見到沈雲苒,連忙迎了上去,“雲苒。”
沈雲苒拉著沈夫人的手,只覺冰涼,想必是在外面等了許久了。
“娘,先上馬車。”
待到坐定,沈夫人才斟酌著開口問道:“雲苒,當真是太后將你叫了過去?”
沈雲苒不想沈夫人擔憂,也不想她與蕭策的接觸被人知道,尤其是在蕭策即將選正妃這個節骨眼上。
便點點頭道:“太后上次見過我之後,按我說的方法種花,果真種出了反季節的花來,一高興就把我叫去繼續講種花的技巧。”
沈夫人追問,“那然後呢?沒講其他的?”
沈雲苒搖頭,“沒了,就這些。”
沈夫人不免有些失望,“我還以為太后有意看中你呢,今日太后可誰都沒召見,就單單召見了你一個,如今因著喬家的事,你日後怕是再難找婆家了,若是能得攝政王青睞,你這剋夫之名便不攻自破了。”
沈夫人嘆了口氣,“也罷,皇家規矩多,不嫁便不嫁,娘養的起你。”
沈雲苒笑著摟住沈夫人道:“娘,你想什麼呢?我都是個背了剋夫之名的人,攝政王怎麼可能看得上我?皇家人不要臉面的呀?”
沈夫人忙道:“呸呸呸,什麼寡婦?那是喬二他自己作的,再說官府已經解除了你與喬二郎的婚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的女兒千好萬好,趕緊呸呸呸。”
沈雲苒笑笑也跟著“呸呸呸”。
剛到將軍府,秋露便已經等在府外,著急的來回走著,見到將軍府的馬車,趕忙跑過來,還不等沈夫人沈雲苒下車,便急匆匆道:“夫人,小姐,不好了,老……老夫人她……”
沈雲苒安撫她道:“彆著急,慢慢說,祖母怎麼了?”
秋露順了口氣,這才慢慢道來。
原來沈老夫人一家子在沈夫人和沈雲苒離開後,仗著府內沒有主人,竟不管不顧的衝進她們的院子,將看上的所有衣服首飾全都搜刮走了。
下人想攔,但她們一句她們是主,下人是僕,若是敢攔,便要將他們發賣了,下人便不敢動了。
秋露、秋冬和一些在主母院子裡伺候的想上前攔,但哪裡是那群莊稼人的對手?就連沈耀祖一人就攔下來三個。
“夫人,他們還想開庫房,但庫房鑰匙一直都是夫人帶在身上的,他們便說要將庫房門砸開,秋冬要攔都被他們砸破了頭,現在還昏迷不醒。”
沈雲苒臉上猛地覆上一層寒霜,一邊大步走進府一邊問:“請大夫了嗎?”
秋露回道:“請了,大夫已經包紮過了。”
“將軍呢?”
“將軍今日晚膳前派人回,說今日不回來了。”
沈夫人跟在後面,氣得手都在抖,嘴唇哆嗦著:“反了!真是反了!他們哪是親戚,分明是上門打劫的強盜!”
沈雲苒冷笑:“他們可不就是強盜嗎?”
沈雲苒扶住母親的胳膊,指尖微微泛涼,聲線卻穩得像定海神針:“娘,先別急。”
“今日,我定要讓他們長長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