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殊疑惑抬眸，就對上兩人詫異的目光。
“嘶——沒看出來啊，乖徒兒你還有這一手。”沈棲摩挲著下巴，眸中訝異不減。
君霽也忍不住開口：“師妹，未免也太聰慧了些……”
姜未殊愣了愣，這才發覺自己在此世界中不過只有十二歲。按常理而言，是不會對傷情這種東西如此熟悉的。
她垂下眸子
“之前村子裡有個退下來的老仵作，我們兩家是鄰居，便同他學了些。”
兩人聞言點頭，似乎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既如此，那便同我想得一樣了。“
沈棲帶著兩人走進監牢，角落中，有處牆壁上印著乾涸的黑色血液。
“師父是懷疑，他的這處傷痕是自己撞出來的？”
姜未殊很輕易便猜出了沈棲的想法。
沈棲點了點頭。
“可是，這暗衛為何要這麼做？難不成是想給主子留下什麼訊號？可…暗衛不是都己喪失神智嗎？”
君霽皺起眉頭，若不是背後的主子下令，暗衛是不會輕易動作的。
“難不成是刑堂中人有問題？”
“不會。這刑堂上下，用得都是本宗弟子，且每次出入地牢前我都會佈下困陣，若有人私自進入我早該知曉。”
沈棲很快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不過就像你說的，暗衛被秘法煉製之後，會失去神智，不知苦痛，幾乎等同於行屍走肉。按理來說應當不會出現這種行為……”
“但問題就出在這，”沈棲抬手，一個小瓷瓶就出現在她掌中。
“眾人所中之毒，我己交由大師姐驗明，乃是劇毒鳶毒引。此毒發作迅猛，中毒之人受藥毒侵蝕時，宛若萬蟻鑽噬臟腑，劇痛難忍。”
“而人，在極度痛苦之時又常會做出自殘之舉……”
“您是懷疑，這暗衛是在吞下毒藥後，難以忍受劇痛，才會拼命撞擊牆壁，妄圖減輕痛苦。”君霽也聽出了沈棲的言外之意。
“是。”
“但…這怎麼可能呢？”
“是啊，我也難以相信，這些被煉製為暗衛的人，竟然還能保有一定的意識。”
沈棲複雜的目光落在那些屍體之上，
“我寧願是我猜錯了。”
姜未殊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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