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哥，老趙在你房間等你呢，現在他是咱倆體育老師。”
林書晝站在門前，想起來剛剛和趙空城的閒聊。
那是一個將軍，他來家裡，不會只是看看他們兩個人。
是因為在林七夜身上看到彌補過去的機會了嗎？
讓林書晝意外的是屋內兩人聊完後，趙空城就離開了。
“老趙，外面雨這麼大，你……”
林七夜制止林書晝說下去。
身後姨媽還在說“你們老師怎麼離開了”，林書晝目送趙空城上車離開。
暗淡的雲層之下，黃昏的微光早己消失無蹤，天地彷彿被蒙上了一層黑紗。
“乾杯！”林書晝跟著笑鬧。
林七夜能看見的大喜事讓這一家人都止不住開心。
只是此時阿晉少見的發起呆，讓林書晝微蹙眉。
小黑癩又不見了，林七夜在陽臺找到了他，不知道它為什麼執著窗外。
結果林七夜站那兒不動了，林書晝剛打算站起來叫他。
嗖！
林七夜突然穿上鞋就要往外跑，“突然有事，出去一趟。”
“很重要！你們先吃！”
“事情再重要，也有人會去做，這個地球就算離開了你，也是照樣轉。”
楊晉突然插進來勸導。
“可有些事，非做不可。”林七夜深吸一口氣。
林書晝深深看了楊晉一眼，支援到：“我也去，你們別擔心。”
說著和林七夜一起闖進雨幕裡。
“趙空城！趙空城！”
林七夜幾乎撕心裂肺的喊叫著，林書晝聽到這熟悉的名字保持了沉默，身體卻不受控的晃了晃。
雨點砸在人身上，帶來絲絲疼痛。
林書晝看著林七夜，雙手垂下，不知道做何動作。
林七夜和看不見的趙空城，隔著空氣聊了起來。
還往那空氣上撞，試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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