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覺若有所思，忽然問：“行動科的隊長和監獄的關係很密切嗎？”
關洄沉默半晌，“你懷疑是沈昭冕做的？”
“我沒這麼說呀。”季清覺嘟囔。
話雖如此，但沈昭冕一大早就離了臨春苑。他沒說原因，季清覺醒來的時候只見到他在餐桌上留的溫度適宜的早餐和一張字條。說他有事要辦，下午回來。
二隊長被停職了，章延川又被關洄叫去外地，季清覺想不到還有什麼事能叫這男人不留原因地離開，念著下午抓著人詢問，沒料到關洄先給了線索。
絲毫不透露訊息地把陳至清給“處理”掉，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很有沈昭冕做事的風格。
“他的事我就不清楚了，難道他還和監獄的人有聯絡？沒聽說過。他一個哨兵，自己又能幹出什麼事來？”
關洄回憶著，“他也就和九隊長算得上熟，但你出來之後他不就一門心思看著你了嗎，監獄那邊……”
季清覺倒是沒考慮過這一點，但沈昭冕要真想動手，把一個哨兵身上出的事偽裝成陷入“井”大概也不是什麼難題。
“對了，說起來還有一件事。”
季清覺聽到對面傳來打火機“哢噠”一聲清脆的叩響，後知後覺章延川那人的確是離開了有一段時間。
“記得我之前說關評忠在北部的事嗎？我派人去查，已經有些眉目了。”
嚮導楞了楞，自己都沒意識到地輕輕“啊”了兩聲。
“你在聽嗎？具體位置還不太清楚，不過為了防止塔裡對三隊的發現產生懷疑，下週我就準備去北邊看看。”
“你也要去。”季清覺喃喃。
“你想去嗎？”關洄問，“要是你的限制不嚴，我偽造個假身份偷偷把你帶上。”
季清覺悶悶地笑，“那是不是有點太顯眼了。”
“所以是在徵求你的意見，總之我先告訴你一聲，距離章延川那邊給我準確答覆還有兩三天，你可以考慮考慮。”
季清覺沒說話，捏著枕頭上的流蘇走神。沈昭冕走的時間是有點久了，季清覺一碼歸一碼，覺得下午一點也是下午。
“你這兩天有空嗎？”他半晌後話鋒一轉，“我想叫你來臨春苑吃個飯。”
關洄語塞，“你做嗎？”
自然是沈昭冕做飯的，平常這事兒都不用季清覺來做，偶爾要下廚也是純屬來了興致。
“如果我說是隊長做飯，你會不來嗎？”
“……我會認真考慮一下。”
“你們關係有那麼差嗎？”季清覺納悶，“我盯著他別給你下毒好不好？”
關洄那邊的聲音輕輕的，笑得很無奈。
*
沈昭冕是傍晚的時候回來的，身上鎮靜劑的味道很重，他神色有些疲憊，見到季清覺又露出一點微笑了。季清覺剛主動湊過來，被他拉著手牽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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