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硯廷猛地看向她:「溫棲鶴，你跟蹤我?」
溫棲鶴翻了個白眼。
「段總，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買房的動靜那麼大，售樓部恨不得拉橫幅慶祝，還用得著我跟蹤?」
她坐到沙發上，翹起腿:「別誤會，我可不是幫晏疏棠。我是怕她被你們氣死，以後沒人跟我搶項鍊。」
我拆開檔案袋。認購人寫的是喬岫寧，首期款卻來自棠盛旗下一家與地產毫無關係的貿易公司。付款附言是「原材料預付款」,收款人卻是一家售樓處。
我的律師同時收到了財務團隊的初查結果。段硯廷這些年為喬岫寧買了不止一套房。
有的就登記在她名下，有的藏在她哥哥賀遙川的公司裡，還有一艘遊艇掛著境外公司的名字。
邵明儀的茶杯掉在地上。
段硯廷上前去搶檔案:「這是公司正常付款，你們什麼都不懂!」
「原材料長什麼樣?能住人，還帶一百八十度湖景?」溫棲鶴往後收起檔案,「段總，你不如把情人請過來，看她怎麼解釋。」
我看向門外。
喬岫寧是自己來的。得知房產可能被保全，她比段硯廷更急著問清楚。
5.
喬岫寧還穿著照片裡那條白裙子。
她看見段硯廷，眼淚便滾了下來。
「硯廷，他們說房子可能被封，連我的卡也用不了。你明明說這些都是你自己的錢，晏小姐沒資格管。」
段硯廷上前擋在她面前。
聿安也衝了過去。
「媽，你到底想幹什麼?岫寧阿姨沒有拿過你的錢，那些都是爸自願送她的!」
我伸手去拿喬岫寧腕上的包。她護得很緊，幾乎把整條胳膊都壓在包口上。
「這是我的。」我說。
「你憑什麼說是你的?」她仰著臉,「你們這種人，看見別人拿好東西，就說是自己的?」
我報出包內側的定製編碼。她的手鬆了一下，我將包取了過來。
口紅、香水、珠寶盒和一沓單據散落滿地。
那枚鑽石??針，我上週還在保險櫃裡見過。
段硯廷的臉僵住了。
我用鞋尖撥開單據。
「雲湖的別墅，金融中心的大平層，還有碼頭那艘遊艇。」我把單據一張張翻過來,「加起來已經過了兩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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