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前臺請他在會客區等候,等到中午,來的只有老爺子的秘書。
老爺子讓秘書當眾宣佈,取消聿安進入棠盛管理層的資格,同時將他移出家族教育基金受益人名單。
學校的處理通知很快下來。代考和長期曠課的材料很齊,聿安被開除學籍。
過去圍著他轉的朋友開始集體裝忙。有人拿走了他放在車庫的頭盔,答應幫他存行李的人只撐了一晚,隔日就讓保安把幾個紙箱堆到路邊。
聿安打電話質問,對方在聽筒裡說:「段少,別為難我。我爸說你家現在不乾淨。」
他以前最愛聽別人叫「段少」,這一次,那兩個字像一口冷掉的剩飯,糊在他臉上。
他想過賣表。
二手店查到表的購買人和登記持有人都是我,不肯收。
他拿著表在二手店坐了很久。櫃員一遍遍核對保卡和購買人資料,最後把表推回來。聿安低頭看著錶盤,忽然不知道該戴回去,還是從腕上摘下來。
數日後,他簽了還款協議。
他求我給他一份工作。
我讓人把他安排進晏家旗下的倉儲中心,跟普通理貨員一樣計件發工資。
上工的頭一天,他搬了沒多久,掌心就磨出了水泡。他嫌工作手套有一股橡膠味,摘下來扔在地上,順手連工牌也摔了。
倉儲經理把影片發給我。
我回復倉儲經理:「照制度記曠工。他再鬧,讓保安請他出去。」
9.
段硯廷在調查期間回到住處,沒過幾日,網上便出現一段採訪。
鏡頭裡,他穿著一件素淨的黑色大衣,眼下發青,像一個被妻子逼到絕路的可憐丈夫。
「疏棠很強勢,結婚後我的工作、社交,甚至穿什麼都要聽她的。我和岫寧最初只是朋友,她願意聽我說話,事情才一點點發展到今天。」
記者問他是否承認婚內出軌。
段硯廷低下頭,聲音沙啞。
「我承認越界了,可疏棠用這件事凍結我所有賬戶,還把兒子趕出去。她要的從來不是道歉,她要我們所有人都向她低頭。」
畫面一轉,只剩他在老宅被潑燕窩、挨巴掌和跟警察離開的剪輯片段。
鏡頭裡看不見他與喬岫寧相擁的照片,也看不見她手上那一排房產證和珠寶單據。
更沒有那二十多億的資金流向。
評論區裡湧入一批頭像和說話方式都差不多的新賬號,翻來覆去只有幾句話。
「富家大小姐了不起啊?老公在家裡連句話都不能說,誰受得了?」
「當眾打丈夫,這種女人就是家暴犯!」
」。制控和錢有只裡眼,親不子兒怪難「
。走下往始開價司公市上的下旗家晏,後盤開
。評控帖刪要不要我問部關公團集
。去下了按案方個這把我
」。屏開個一他送能還們我,錢得不捨在實。買續繼他讓?麼什刪「
」?量流買他給要您,董晏「:了愣監總關公
」?事故編他看來都人國全讓麼怎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