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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藉口去洗手間，連上加密通訊找唐笑笑。
粉色雙馬尾虛擬頭像彈出來，嘴叼畫素棒棒糖，頭頂飄著“線上中·但可能在摸魚”。
【拾遺：幫我查一個靈頻資料。3202室，我隔壁。】
【hack-：收到~開遠端探針~】
三十秒後。
【hack-：臥槽。等下讓我再確認。】
二十秒。
【hack-：尊嘟假嘟，有人在你的隔壁用你媽的味道釣魚！！】
林冰益的手指一僵。
【hack-：3202靈頻主頻段和補天氏微脈吻合度87.3%，基本照著你媽的微脈引數復刻。但底頻混了歸墟特有的“祟引”頻率——魚餌的線攥在歸墟手裡。】
晏辭楸。3202。她隔壁。他在用她母親的微脈頻率作餌，持續廣播。廣播給誰？給她？給補天氏？還是給法印裡封著的那個東西？
【拾遺：3202現在有人嗎？】
【hack-：沒有活躍生命體徵。靈頻裝置插著電自動執行，“人不在，網還在”。】
晏辭楸在永安巷喂祟，在她隔壁喂訊號。他到底在養什麼？
【hack-：姐你要不要換房子？我幫你黑物業……】
【拾遺：不用。謝謝。】
她關掉通訊出來。走廊拐角，謝無空端著咖啡站著，姿態閒適像在等電梯。但他看她的眼神——灰色的、冰冷的——像確認某樣東西還在不在。
“預處理資料，你漏了第七條靈脈分支的共振節點。下午重新走一遍。”
“好。”
她從他身邊走過。擦肩的一瞬間，聽見他呼吸跳了一拍——不是因為她，是因為她身上沾著的靈頻餘波。補天氏微脈共振和歸墟祟引頻率混在一起。
他聞到了。
——
晚上十一點，回到公寓。
電梯門開啟，門口地墊上多了一隻紙袋。高檔甜品店包裝，裡面西塊精緻糕點，旁邊一張米白色卡片——
字跡潦草而優雅：
「給隔壁的鄰居。——Y」
Y. Yan Ciqiu. 晏辭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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