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她。”
“她是誰？”
“現在不能說。”
“又是——”
“不是“不能說”。”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了一個音階，像壓著什麼，“是“我不確定她現在還是不是她”。”
不確定她現在還是不是她。
900年前的女人，現在——可能還在，可能己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像S-001——位格還在，但坐在位格上的人可能己經換了。
“她和S-001有關係嗎？”
“我不確定。”
“她和逼你拆散自己的人有關係嗎？”
謝無空沒有回答。
但他的右手——放在身側的右手——食指的指腹再次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手腕內側的金線痕跡。
第五道金線。
她縫了第五個節點，他手腕上多了一道金線。五道金線從手腕內側蔓延上來——她在灰色的皮膚上看不見金色的線，但她知道它們在那裡，像五道縫合的傷口，每一道都標記著一次縫合、一項代價、一段被她從碎片裡翻出來的記憶。
“謝總，”她說，“那個女人——她900年前逼你拆散了自己？”
安靜了十秒。
“不是她逼的。”謝無空說，“是她讓我選的。”
“選什麼？”
“拆散自己，或者——”
他停了。
“或者什麼？”
“或者讓那座城裡的人全部死去。”
林冰益愣了。
900年前的街道。石板路。低矮的房屋。人來人往。人間煙火。
那座城裡的人——他在看著的那些人——他懸浮在半空中，以幽靈的姿態看著的900年前的普通人。
“她讓你選——拆散自己，或者那座城的人死？”
“對。”
“你選了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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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發條五像，蜒蜿上皮的灰在線金道五——側腕手手左的他
。道知不——麼什是頭盡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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