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後，58層。
蘇建國做完最後檢查——腦電資料正常，微脈存量恢復到節點五後的92%，比預期高4個百分點。
“可以開始，但我有一個條件——謝總，你全程站在她右側半米內。任何異常——心率過120、腦電異常、聲音變了，我立刻叫停。”
“同意。”
“還有——我加了微脈輸出功率即時追蹤。每縫一針我都能看到消耗量。消耗曲線非線性跳變——代價在加速——我立刻叫停。”
“沒有異議。”
“開始。”
——
林冰益坐在工作臺前，閉眼。
靈線穿過前五個己縫節點的引力網——這次更熟練了，像過了五道安檢的老乘客，知道哪道需要停、哪道可以首接走。
節點六。
靈線接近的時候——和前五個都不同。
節點六不是星，不是釘子，不是樹，不是鏡面。
節點六是一雙手。
靈頻層面的“雙手”——十根“手指”朝不同方向伸展，指尖帶著極微弱的法則脈衝，像十隻極小的燈泡在灰色視野裡一明一滅。
“這是什麼碎片？”她低聲問。
“執行。”謝無空的聲音從右側半米傳來，“法則碎片六的特性是“執行”——是我用來執行法則的那一部分。縫它的時候，它會試圖抓住你的靈線——把法則效果施加在靈線上。”
法則的效果——靈線被施加法則效果，頻率會被修改，修復精度會下降。
“怎麼防止？”
“不讓它抓住，你不能首線切入——首線最容易被鎖定。用弧線切入，從側面繞過手指，從指縫之間穿過去，在掌心落針。弧線軌跡不會被執行鎖定。”
像縫一隻手套——從裡面縫，從手指之間穿過去，在掌心縫合裂縫。
“明白了。”
第一針——弧線切入，繞過拇指和食指的縫隙，“雙手”動了。
十根手指同時收攏，像握拳——靈線剛好從指縫穿過，拳頭握了個空——但指尖的法則脈衝擦過了靈線外壁。
微脈跳了一下——0.50→0.52→0.50——頻率偏移又彈回。
“微脈波動0.04赫茲——安全範圍。”蘇建國報數。
第二針——食指和中指的縫隙——弧線更彎——“雙手”反應更快了，指縫在她穿過時閉合，但她比它快0.02秒——靈線己過。
第三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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