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年，他等了900年，等縫紉工來縫他，等到了她媽，等到了她。
——
第十三針——靈線穿過裂縫最後三毫米——
0.03赫茲的鑽頭穿透了隔離層——
“隔離層12%！”蘇建國近乎嘶吼——
穿透了——0.03赫茲訊號鑽進58層內部——朝她方向——朝靈線——
謝無空蹲在她右側——左手按在她右肩——30%法則之力灌注靈線外圍——內層——最後一道防線——
0.03赫茲撞上內層——內層碎了——裂了一道縫——訊號鑽進來——
但靈線己經在最後一針——
第十三針，裂縫最後三毫米合攏了，裂縫消失，門面完整，光不再洩漏。
門封了，第七節點縫完了。
0.03赫茲的訊號碰到靈線——被彈了回去。
不是因為內層——內層碎了——是因為法印閉環了——七枚碎片法則之力形成完整迴路——0.01赫茲太極頻率在迴路中流轉——所有低於0.01赫茲的訊號自動排斥——
0.03赫茲不夠格，被彈回，S-001進不來，法印不可拆。
——
“結束了。”她說，睜開眼。
世界還是灰的。但她看見了謝無空——蹲在她右邊——左手按在她右肩——呼吸平穩——像卸了載的機器回到怠速。
“你沒事。”
“你也沒事。”
“隔離層——”
“碎了，不需要了——法印自己會防禦。”
“你的法則之力——”
“還剩7%左右。”他站起來——比平時慢——0.5秒延遲——“夠用了。”
7%，三成法則之力的7%——900年的非人類變成了微弱法則之力的“半人類”——不再是S-007——不再是最高顧問——不再能一指勾勒法則線條——
但他還站著。
“感官——”蘇建國衝過來照瞳孔——
她檢查自己，右手沒溫度沒精細觸覺、右眼視野暗15%、左耳聽不見、味覺嗅覺色覺溫度全零、本體感覺0.3秒延遲。
所有舊的代價還在，但沒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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