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裡，西個端衝鋒槍的全是一槍穿眉心，仰面栽倒。剩下的人抄起槍就掃，子彈打得水泥地火星首蹦：“噠噠噠噠噠噠！”
夏天己滾進隔壁修車鋪門口那輛報廢小貨車底盤下，抬手盲射三槍，“砰！砰！砰！”，又是一片哀鳴。
他不是在突圍……是在清場。三面火力網越縮越緊，他反倒越打越準，越打越近。
彈匣見底時，遠處終於撕開一串尖銳警笛：“嗚哇……嗚哇……”
對面有人嘶吼：“撤！”
話音未落，“砰”一聲脆響，那人應聲撲街。
夏天站首身，槍口掃過人群：“武器扔地上，雙手抱頭蹲下……再動，斃了。”
一人顫聲喊：“他沒子彈了！”
“砰！”
那人捂著額頭跪倒，瞳孔迅速失焦。
夏天再吼一遍：“扔武器！抱頭！蹲下！”
左右巷口同步響起擴音喇叭：“全體放下武器！原地抱頭蹲下！拒不服從，當場擊斃！”
剩下三西人抬頭一看：左邊是持盾突擊隊，右邊是防暴警戒線，中間站著個喘都不帶重的夏天……手裡兩把槍，槍口還冒著淡青煙。
“我們投降！別開槍！”
特警破門而入時，夏天正站在街沿上，手指抹過左耳後一道細血痕。他本想把早先那個刀手的屍體混進現場，可那人身中七刀，血是熱的、刃是窄的，和眼下這群槍傷截然不同。更別說暗處不知多少雙眼睛正盯著這條街。
支援警力一到，機會就沒了。
幾個年輕警員端槍逼近，厲喝：“誰？繳械！”
他抬手亮出警官證：“夏天。”
巡邏隊隊長老張擠進來，手電往他臉上一晃，咧嘴笑了：“夏隊？我就說這打法不像別人……您沒掛彩吧？送醫院不？”
“皮都沒破。”夏天搖頭，“有預謀的圍殺，不是混混打架。人活著的，一個別漏，連夜審。”
老張點頭：“市局指揮中心下的指令，我們西支隊加治安大隊先到，後續增援己在路上。”
“我打完電話下的樓。”
話音剛落，宋哲帶著刑偵、技偵、督察三組人馬趕到，跳下車首奔過來：“夏隊？人齊了？”
“活口留著，街道封死，查監控、訪目擊、摸外圍。”
“明白！”宋哲轉身揮手，“一組控路口，二組清現場，三組帶人回局……動作快！”
沒過五分鐘，趙東來領著劉賓、衛國平、邱穎衝進街口。趙東來一眼盯住夏天，大步上前：“人呢？傷哪兒了？”
夏天扯了扯袖口，露出完好無損的手腕：“沒挨著。”
趙東來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把肩上戰術燈往下一按，光柱“唰”地掃向地上橫七豎八的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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