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傳來鑽心的疼，首到他的腳開始變得麻木。
左腳的腳踝正以從未見過的角度，卡進了兩根欄杆之間的縫隙裡。
然後那股力量開始擰，他能聽到腳踝發出的聲音。
如同他夢裡變成貓一樣。
咯吱。
咯吱。
就在他的意識快要被疼痛吞噬的時候，他的眼睛終於勉強聚焦了。
他看到，在他的腳邊，有無數個小小的影子。
它們是半透明的，像是用霧氣組成的，有的像狗，有的像貓。
它們密密麻麻地覆蓋在他的腳邊。
“喵嗚~”
一聲淒厲的貓叫。
一隻小貓從這些影子中慢慢走近。
那是一隻狸花貓。
是他昨天撿到的那隻。
那隻貓也漸漸開始透明，變成了黑色的影子。
那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大到欄杆在它面前像根牙籤，大到廠房在它面前像紙盒。
遮天蔽日，擋住廠房所有的光線。
它的輪廓也發生了變化。
像貓。
不。
更像一隻巨大的老虎！
那老虎的眼睛是金色的，在黑暗中靜靜地燃燒著，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勇，像在看一隻螻蟻。
我一定還在做夢……
阿勇想。
但疼痛己經不允許他思考更多。
那兩團金色的光在他的視野裡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像兩顆正在熄滅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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