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眼睛一下子首了：“牆裡有倉！”
林逸這才笑了一下。
“副印開不了正門，但能開啟旁邊的小倉。”
這才對。
夜梟令牌本來就不是主印。能開小倉，己經足夠說明它是真的，有用，且許可權不低。
藏倉慢慢滑出，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排排封得很薄的符紙，一隻裂了邊的陣盤，還有幾隻小玉瓶。玉瓶裡有一點灰白細砂，輕輕一晃，竟有星點光芒沉在瓶底。
白管事伸手想扶藏倉，被林逸一把攔住。
“別碰。”
白管事立刻把手縮回來，乖得像剛捱過訓的孩子。
林逸先用玉燈照過一遍，又拿乾淨竹夾把小玉瓶夾出來。瓶口封泥沒有全壞，上面還留著一枚小小的印痕。
他拔開第一隻瓶塞。
一股極淡的涼意飄出來。
青鸞眼神一凝：“有靈氣。”
“靈砂。”林逸低聲道。
這兩個字一齣口，趙承淵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不知道林逸懂多少，可他知道，凡是能被稱作靈砂的東西，都不該出現在一個普通地基底下。
更不該被林逸當眾拿到手裡。
林逸把三隻小玉瓶逐一檢查，能用的只有兩瓶半，剩下半瓶己經發灰，像是靈氣散盡。他不貪多，立刻讓白管事取出雙層封袋，每一瓶單獨封存，再在外面寫明位置。
程文浩也終於緩過神，連忙補記。
“驗印廊側倉出靈砂三瓶，其中一瓶殘損，殘陣盤一套，符紙若干。”
趙承淵忽然開口：“這些東西理應交由欽差看管。”
林逸抬頭看他：“憑什麼？”
趙承淵冷聲道：“本官奉旨查辦屏南地下異狀。”
“奉旨查辦，不等於奉旨私吞。”林逸把殘陣盤拿在手裡，語氣輕得很，“再說了，這地方是長公主封地，入口是舊制公函封住，東西是你親眼看著從牆裡出來，封存鏈也在白管事和程文浩手裡。趙大人真想要，先寫明你要接收靈砂，殘陣盤和符紙，損毀失落全由你擔。”
趙承淵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敢要嗎？
他不敢。
昨夜一個短令就差點把他拖進坑裡，現在這些東西比短令燙手百倍。接過去是權力，丟了就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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