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會無期。
她當時說這西個字時,是什麼樣的心情?
是在怨他?
還是真的覺得,他們之間己經沒什麼好說的?
傅長晏狠狠閉上眼睛。
腦中更清晰地響起她的聲音——“要不,我也改姓傅吧。”
那是,那晚,他與她解釋——
“當歸二字,是傅家對每一個孩子說的話……不論走多遠,去多久,哪怕屍骨無存,只要魂魄尚在,便要記得家中定有人等候。有人等候之處,便是歸處,當,歸矣。”
“讓我也當傅家的孩子。”
“殿下即便不姓傅,只要你想,此處,當是歸處。”
“此處,是何處?”
他明知道“有人等候,便是歸處”是答案的,可他指著院子說“當歸處”。隨後逼得她回答——“傅大人的話本王記住了。若終有一日……傅大人也要記得,在老槐樹下,替本王種上一株當歸。”
她或許想的從來就不止是歸處,也想好了,終有一日她沒有歸處。
她從未像他那樣,跪著求她幫他達成目的,但其實,她曾暗暗跟他求助的,他知道。
比如,她問他當歸何處。他給的答案,是讓她說出“若終有一日……傅大人也要記得,在老槐樹下,替本王種上一株當歸”。
比如,他揹著她的時候,她說“他又能背多久”。他給的答案,是逼她說出“三星預別”,說出“傅大人別怕。本王記得很清楚,只與你約定了三星。即便日後本王因個人原因還需往前走,也絕不會要求傅大人協同”。
再比如,那天她再出發去閩州。他把她所有想問的話,堵在了那句“此次閩州之行,微臣不便隨行……殿下記得囑託蘇先生,細心照料”。
他不是一次,而是一次一次將她推開,最終逼得她說出最後的道別——“傅大人……後會無期。”
馬背上的傅長晏彎下腰,一隻手死死攥住胸口的衣襟。
那裡不是箭傷,不是星印,是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挖開的洞。不是萬箭穿心,是心被人硬生生從裡面掏走了。
“殿下——”他幾乎貼著馬背,嘶啞地喊了一聲,聲音被風撕碎。然後他首起身,用盡所有力氣,朝著前方那堵看不見的城牆,嘶吼——
“李懷瑾——”
風聲吞掉了他的名字,可那個名字從他胸腔裡滾出來的時候,帶著兩年來所有咽回去的話、收回去的手、壓下去的心跳。他的聲音突然間就哽咽了。
“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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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州城內。
蘇硯之握著柳葉刀正要下刀——
李懷瑾的指尖忽而微微一顫,她整個人轉過頭去,看向窗外。
。有沒都麼什外窗
。人行有沒,鳥有沒,風有沒
。不一,著看樣那是就可
。下落有沒,空半在懸刀的之硯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