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條街，進入了一家賭場，剛進門口就看到旁邊一個擺攤的堵桌。
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坐在一張小桌後面，桌上鋪了一塊黑布，黑布上用白粉筆畫著幾個名字和數字。
旁邊圍著幾個看熱鬧的人，有的在低聲議論，有的在掏錢。
林青山湊過去，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眼。
黑布上寫著十幾行字，都是考秀才大熱之人的賠率。
圍著的人三三兩兩地議論。
“胡明軒肯定穩了，一比一點二，買了也賺不了多少。”
......
“這個林青山，一比十？沒聽說過，怕是來湊數的。”
林青山站在人群后面，聽了一會兒，他擠到前面，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放在桌上：“我押林青山。”
那漢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小夥子，你認識那個林青山？這麼看好他？”
“不認識，就想賭一把。”林青山面不改色的撒謊。
那個漢子又問道：“確定？”
“確定。”
漢子從桌下拿出一張紙條，寫上“林青山”三個字，又寫上“二兩”，蓋上一個小印章，遞給林青山，
“到時候怎麼兌獎啊？”
“成績出來後，拿著憑證來兌獎就可以。放心我們賭坊絕對信譽第一，不會賴賬的。”
林青山點了點頭接過紙條，摺好放進懷裡，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何新華還是每天出去轉一圈，回來帶一堆訊息。
他坐在院子裡，把聽到的這些事倒給林青山和何青聽，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信使。
“你們還記得劉風嗎？”
“誰？”林青山抬起頭。
“就是上次府試考第三名的那個，在客棧嘴欠，最後被人圍起來差點動手，帶著小廝腳底抹油似的溜了的那位。”何新華剝著花生說道。
林青山想起來了。
“他怎麼了？”林青山問。
何新華撇了撇嘴，“聽說他這次寫了一本詩集，在府城到處送人，有人說他這次院試穩過，名次還不會低。
今年參加院試的童生超過千人，都是歷年積累下來的，其中有機會考上秀才的人，就被大家重點關注。”
何青說了一聲，“那確實競爭激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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