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開口問:“你為何不自己登基稱帝呢?”
九王爺笑了笑,“我曾聽父皇說過,當年,是太高祖殺了裴家和戰家先祖,所以,不管我和秦聽雪誰坐上那個皇位,戰家和裴家都不會同意,我又何必自找煩惱。”
“清歌,你聰慧過人、有勇有謀,楚家還是開國元勳。再說,你還是風雲閣少閣主,更是林氏商號的東家。你既有江湖威望,又有朝堂人脈,還有天下銀錢,如今國庫空虛,唯有你登基,才能鎮住朝野,穩住民心。我知道你無心權位,但為了楚家軍,為了天下百姓,你當這個皇帝,最合適不過。”
楚清歌迎上他的目光,“屠殺楚家軍的真兇是朱雀國人,收拾完秦鴻後,我還要去朱雀國追殺兇手,沒有精力管理朝政。”
九王爺認真的看著她,“清歌,登基和報仇並不衝突,你要去朱雀國復仇,我和聽雪、青陽可以暫時幫你代管。另外,那十二位藩王,都不是好惹的主,如果新帝不夠強大,無法震懾他們。”
楚清歌想了想,好像九王爺說的有些道理。
九王爺又道,“對了,姨母明日到達京城,她是專程來找你的,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見她?”
楚清歌有些驚訝,不是說,她在江南不方便現身嗎?
“姨母來京城了?”
九王爺點頭,“嗯,她明日就到。”
楚清歌:“那好,我讓人通知三哥,你明日一起來侯府吧。”
“好。”
……
另一邊,戰驚寒和裴慕白正坐在茶樓裡,相對品茗。
一位是溫潤貴氣的裴家少主,一位是戰功赫赫的血衣侯,二人並坐席間,風華各異。
戰驚寒率先打破沉默,“我己請藥王穀神醫查驗先祖遺體,他說,先祖雖離世多年,血液卻始終在體內迴圈流動,此事太過反常。想必抵禦毒氣的秘密,就藏在先祖的血液裡,他己取了血樣回去提煉鑽研。”
裴慕白輕搖手中羽扇,眉峰微微蹙起,似在想什麼。
裴慕白本就容貌俊雅,氣質溫潤,此刻蹙眉凝神,儼然一幅貴公子含憂凝緒圖,很具有觀賞性。
戰驚寒痴痴的看著他,眼底有歡喜,還有幾分剋制。
待裴慕白回過神來,抬眸看他時,戰驚寒心頭一慌,飛快壓下心底那點隱秘的傾慕與酸澀,目光平靜的看著裴慕白。
裴慕白看著他,語氣疏離,“你找我,就為了說這事?”
“慕白,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血衣侯的聲音軟了幾分。
裴慕白眼神驟冷,“血衣侯,請叫我裴少主。”
血衣侯壓下心緒,低聲應道:“好。”
“說吧,找我何事?”裴慕白重新搖起羽扇。
戰驚寒沉聲開口:“你應該知曉,楚清歌會對秦鴻動手。原本,我戰家有意問鼎天下,如今,我改變主意了,戰家就此退出。倘若裴家仍有意爭奪天下,我戰家便保持中立;若是裴家無意摻和,那我便全力輔佐楚清歌。”
裴慕白搖著羽扇,漫不經心問,“哦,你全力支援楚清歌?你就不怕星河醒來會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