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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無咎回到國公府時，傅長晏正好獨自一人從傅長澤的院子出來。
他上前稍行一禮，先問道：“聽說有人來給三公子治病了？”
傅長晏：“嗯。”
衛無咎眼睛一亮：“三公子醒了嗎？”
傅長晏：“還沒有。”
衛無咎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傅長晏轉向他：“寧王回去了？”
衛無咎點頭：“屬下回來前，他剛離開長樂坊。”
傅長晏此時正好立於昨夜那靛藍身影回頭瞧他的位置——他一下想起那人問他“傅二公子不猜猜看，誰會最先找我”。
他腳下步子一停，望著前方燈籠下空無一物的長廊：“睿王......是否去找過寧王？”
衛無咎一怔：“二公子如何知道？”
傅長晏喉頭猛然一緊。
心中那根刺，又被人狠狠撥弄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
衛無咎繼續道：“若非睿王去找，只怕寧王也不會這麼早離開長樂坊。”
傅長晏沒說話，手卻不自覺地握成拳。
所以，寧王早就料到睿王會第一時間去找他。
確切地說，睿王會第一時間去找那個“苗疆醫女”。
理由？
那醫女讓他功虧一簣，他容不得她全身而退。
而昨晚，睿王對他讓醫女悄無聲息離開也頗有微詞。當然他給的理由是“還沒好好答謝”
這理由，母親與祖母覺得，格外中肯。
傅長晏很希望睿王的出發點與母親她們一樣。
可方才他問衛無咎的話，不是“有沒有人去找寧王”，而是“睿王是否去找了寧王”。
李懷瑜啊李懷瑜，你可否不要每次都讓我一猜即中？
衛無咎見他沉默許久：“二公子？”
“去休息吧。”傅長晏轉頭時神色平靜，“我也需歇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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