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去吧。”傅長晏輕揮了一下手。
衛無咎後退兩步，轉身往城樓下走。
就在此時，另一名護衛徐平大步衝了上來，差點與他撞上。
徐平快速往臺階旁邊一靠，國字臉笑出兩個酒窩。
“衛護衛先請。”
衛無咎淡淡斜了他一眼：“你這大個子，都快把臺階全堵上了。”
“嘿嘿。”徐平又轉了個身，背貼著牆壁讓出更多的道，“請。”
衛無咎卻沒著急走，先問道：“帶回來什麼訊息了嗎？”
徐平嬉笑的臉驟然收起，舉步往城樓上走去：“跟主子一起說吧。”
徐平走上城頭，傅長晏看到來人，微微眯起眼睛：“回來了？”
傅長晏身高一米八七，徐平比他還高出大半個頭，高大魁梧。他走到傅長晏面前，拱手單膝跪下：“主子，小的將北疆一帶所有氏族。部落。兵器坊。都走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帶‘七’字的任何兵器，包括箭。”
寧王當時用“手觸可現”碰觸過傅長晏眉上的傷疤，知道傷他的那支箭上有一個蛇形“七”字印記。而十二年後，貫穿胸膛的箭中，傅長晏似乎也見過同樣的印記。
所以他重生後立刻派徐平暗中去查。可是，沒查到。
查不到也正常。上一世十八歲中箭後，他也讓人查過，最後不了了之。那時的他沒預料到，十二年後會被同樣的箭射中。
“辛苦了，起來說話。”傅長晏輕託他的肘部。
“小的無能，談何辛苦！”徐平起身，歉疚地撓了撓頭。
“以你的能力都查不到，別人更不能。”
“唉！不過，我記得主子幾年前已經查過一次，又重新查，可是這個符號又出現了？”
還沒有。十二年後的事。
傅長晏搖頭：“沒有。只是準備。”
遠處的衛無咎眉頭一動。“準備”二字，他剛剛也聽主子說過。
“哦。”徐平應了一聲，突然又想起什麼，“我從金陵過來時，得到一個訊息。”
他看向傅長晏：“戶部尚書的認命詔書已經公佈出來了。”
傅長晏的心跟著微微一跳。
衛無咎脊背也挺了起來，緊緊盯著徐平。
徐平開口：“是那個陝西右布政使司，蕭何。”
遠處的衛無咎微微吸了一口氣，看向傅長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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