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李懷瑾終於抬頭看向他，兩人離得實在太近了，她本要脫口而出的話，被面前放大的臉看得一下憋了回去，但......
她不服啊。
他都壁咚她了，心裡跟身體應該都很爽吧？她沒好氣地笑了一下。
“傅大人還想如何舒服？”
“殿下允許麼？”傅長晏這話回極快，卻不是回答她的問題，可她卻知道他的答案，因為他撐在她身後架子上的雙手，在他說出這話之後，緩緩往她靠近了一些，近到他再稍微放鬆手臂，她就會被他......抱住。
她的脊背更加僵硬，說實話，僵得她有些疼，但她豈敢鬆口說允許？
“傅大人......”她嘴角勾了兩下，因為第一下僵硬得有些哆嗦，“你再這樣......”
本王可就當你對本王動心了？
這句以前信手拈來的調侃，此刻卻也不敢輕易出口，因為莫名有種預感，傅長晏會給怎樣的答案。
“臣再這樣，殿下當如何？”她不說，他自己問。
如何？
李懷瑾微微低頭，暗自嘆了一口氣，這種進退不能的感覺，是一種如履薄冰的喜悅感，也許放在偶像劇裡，這拉扯感會讓人慾罷不能，但是......
“我是一個沒有將來的人。”
說完這句，兩人的星印不約而同的刺痛了一下，他們雖不知彼此，但卻同時皺起了眉頭。
李懷瑾突然很確定地抬眼看他，正要再次開口。
傅長晏低沉的聲音卻先道：“巧了，微臣也是。”
她不知道他這話的具體意思，但並沒有不信，所以表情更加認真：“但你有家。”
“我這裡。”他沒頭沒尾答了這一句。
李懷瑾聽不懂，他這個“走一步看三步”的回答。
傅長晏的頭得更低了，低到可以聞到她發上藥草與皂角的氣息，低到她頭頂幾縷碎髮輕輕拂過他的臉頰。他的唇。
他的心臟突然跳得飛快，張口不著痕跡地輕咬了那幾縷觸碰他唇上的髮絲。
“你......”明明沒有實質的觸碰，李懷瑾卻感應到心臟被勾了幾下似的，心跳瘋了。
脖子上的星印也突然灼燒起來。
兩人不可抑制地同時輕哼一聲。
李懷瑾條件反射般矮下身子，想要從他手臂下鑽出去，因為，心裡與身體的警報已經拉響，說明，他們的關係處在了格外危險的狀態。
傅長晏卻似預判了她的舉動，跟著壓低身子，盯著她屏住呼吸的模樣，聲音格外低沉：“殿下不是問過——當歸何處？”
李懷瑾幾乎是立刻搖頭，她確實沒問，但又不可否認，她方才想到過當歸處，想到他那句——“殿下即便不姓傅，只要你想，此處，當是歸處。”
那晚，那時，她確實問了：“此處，是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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