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晏垂眸,他在想,那人動起真格來,還真把他跟睿王同時給繞進去了。心中好笑又立刻覺得失落:“若是慶祝升遷便罷了,我今日還有事,改日吧。”
“什麼事這般要緊?”睿王挑眉,“難不成是......終於開竅,看上哪家姑娘了?”
傅長晏腦中閃過那雙桃花眼,便垂下眼睫,聲音四平八穩:“殿下在,微臣便是看上哪位姑娘,也不敢肖想。”
睿王一怔:“為何?”
為何?
上一世,他沒娶妻,沒納妾,沒子嗣。不是沒有姑娘傾慕,不是沒有人提親。是他自己,在替睿王謀劃的道路上,一步一步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島。
他怕有了牽掛便有了軟肋,怕有了家室便成了帝王猜忌。他以為只要沒有後顧之憂,便能躲過那層如同景和帝對傅家的猜忌。可最後,他還是沒有逃過那道聖旨。
“時間都用在殿下身上了,哪有姑娘願意接納微臣。”
睿王被這話說得一時語塞,隨即沒好氣地往他上臂擊了一拳:“說得好像你被本王耽誤了似的。”
說罷他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聽說了嗎?太子出事後,把梁文君打小產了。”
傅長晏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
睿王嘆了一口氣:“事發有一段時間了,不僅孩子沒保住,梁文君自己都差點丟了命。如今人是救回來了,可也徹底失寵了。”
傅長晏沒有說話。
睿王偏頭看了他兩眼:“說起來,梁文君會有這樣的結局,指不定與她曾與你有過婚約有關。太子那是將對你我的怨氣撒在她身上。”
說完兩人走了好一段路。
傅長晏依舊沒接話。
睿王用胳膊肘輕撞了他一下:“為何一句話不說?”
傅長晏這才側目看向他:“說什麼?”
睿王微微瞪大了眼睛:“她不是......你不是......”見傅長晏眼中毫無波瀾,他將信將疑地問,“你連可憐她的心都沒有了?”
傅長晏想起那年寧王觸碰他手背上的傷口,與他複述梁文君說過的話。
“選擇進入東宮的人是她。”他的聲音不高,沒有恨,沒有怨。
睿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你還恨她?”
“從未恨過。”
“那你心裡還放不下她?”
傅長晏看著前方的宮門,日光從門洞裡湧進來,他微微眯眼抬頭:“從未放心上,何談愛恨?”
睿王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可當年你對梁文君——”
“當年的事並非......”傅長晏閉上了嘴,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更不想在今日與眼前這人多說一句,哪怕只是逢場作戲,“罷了,過去的事不提。微臣還有事,先行告退。”
說罷,轉身大步離去。
。裡晨在失消,門宮過穿影背的他著看,地原在站王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