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晏的面色慢慢緊繃起來。
李懷瑾趁機將紗布覆上他的傷口。傅長晏坐得筆直,李懷瑾因為纏紗布的舉動依舊會靠他很近,近到他清晰感覺到她頭上的碎髮不時拂過他的下巴。
“殿下當真對微臣沒有那份心思?”
李懷瑾沒有立刻回答。她將紗布最後一層卷好,打了一個結,才抬頭直視他的目光:“我已明確告知,我並非原來的寧王。傅大人以為的那是寧王喜歡你,而不是我。”
傅長晏眼底的光徹底消失了。
李懷瑾繼續說道:“當初寧王對你百般追求時,你心中作何感想?”
傅長晏眉頭一皺,沒說話。
李懷瑾看著他:“我的心情,大概就跟當時你的心情一樣。所以......”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店小二熱情又諂媚地喊道:“客官,你們要的東西送到了。”
李懷瑾便要起身。
“你坐著,我去開門。”傅長晏說著已經起身,拿起桌上的眼罩戴上,一邊扣衣服,一邊往門口走。
店小二將一隻剛燃起的炭盆和一桶熱水送了進來,隨熱水來的還有一隻嶄新的木盆。臨出門前還熱情地留了一句:“客官還有什麼需要,儘管下樓吩咐小的。”想來是收了不少銀兩。
傅長晏關上門,先將炭火移到床前,又提起桶往木盆裡倒了熱水。李懷瑾那句“別提重物”幾乎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傅長晏從包袱中取來乾淨的帕子,放到水裡,端著木盆來到床邊。
“你先洗洗,再泡泡腳。”
他用的是“你”。李懷瑾聽得心中五味雜陳,但為表自己的決絕,她如常回答:“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
她幾乎用軍人的速度將臉快速洗完了,然後把帕子搭在木盆邊緣,看了一眼只有一個木盆:“腳就不泡了,我不冷,傅大人用吧。”
傅長晏卻已將木桶提到床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泡腳。”
“我的腳真不冷——”
傅長晏作勢蹲了下來。李懷瑾生怕他來替自己脫鞋,動作麻利地彎腰自己動手。傅長晏這才罷休,站了起來。
李懷瑾脫了鞋,看了一眼一盆一桶:“要不我用桶,你用盆?”
“不必。”
不必便不必。再摳這些細節,剛才那番狠話就白放了。李懷瑾撈起褲腳,將雙腳放入木桶中。熱水從腳底漫上來,裹住凍了一整天的腳踝,她忍不住輕輕撥出一口氣,寒意從骨頭縫裡被一寸一寸地逼出來,舒服得連肩都鬆了幾分。
可就在此時,她聽到了水聲。
轉頭一看,傅長晏正用盆裡的水洗臉。動作自然,沒有停頓,彷彿那是他該用的水。
李懷瑾身體猛然僵住了。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以前同寢室的戰友剛談戀愛時,休假回來興沖沖地告訴大家,她男朋友喝了她喝過的礦泉水。
不該有這樣聯想的,李懷瑾閉了閉眼,當看不見,面無表情地繼續泡腳。
。鞋始開,面對到坐子椅張一了拉,臉完洗晏長傅
。抬了抬上往識意下的瑾懷李
”?麼什躲,法想有沒我對然既“:抬不也頭晏長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