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肩頸勞損挺嚴重的。平時低頭多吧？”
“低頭不多，但最近肩膀老繃著。”
“繃著？”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內側緣上停了一下，指腹壓住一個硬結，緩緩揉開，“為啥？”
“這兩天淨碰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神經緊張。”
“嗯，一看你就是個領導雛兒。挨一些老油條的白眼也是正常。”她輕聲說了句，沒再往下問。
雙手將他的手臂抱在胸前，貼著薄薄的衣物，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兩團溫熱的柔軟，手指從肩膀滑到他的上臂，拇指順著肱二頭肌的肌理一路往下推。她按得很認真，但推到肘窩的時候，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的小臂內側輕輕劃了一下。
那個位置皮膚薄，觸感格外靈敏，像一片羽毛在水面上點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去。
“雛兒領導？什麼意思？”
“嘿嘿，剛考公上岸的雛兒。”她嬌笑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輕快了半拍，但那聲笑落到尾音的時候忽然失了力道，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臉上隱現出一絲憂鬱，身體更是壓實，伴隨著輕笑的顫抖，柔軟更是明顯。
按完了肩頸，她搬了一隻足浴盆過來。不是那種塑膠盆，是一隻柏木桶，桶底鋪了一層鵝卵石。熱水倒進去，漫過腳踝，一股子艾草和薑片的藥香蒸騰上來。她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把他的腳輕輕按進水裡，試了試水溫。
“燙不燙？”
“剛好。”
她的白皙手指在水裡搓過他的腳背。
不是敷衍地撩兩把水，拇指從他的腳趾縫裡一根一根穿過去，指腹貼著趾骨慢慢揉，力道柔得像是棉花撓在心尖。
然後用一塊熱毛巾敷在他的小腿上，抱在自己懷中，讓他的大腳丫子毫不避諱的蹬上胸口一片柔軟，隔著毛巾開始揉壓承山穴。
按到穴位的時候，她把他的小腿擱在自己膝蓋上，毛巾往下褪了兩寸，手指首接貼上了皮膚。掌心溫熱，每一次推壓都帶著一股柔韌的力道，從小腿肚一路推到腳踝，再推回來，順著大腿內側，首到根部單峰山下。
小茶低著頭，頭髮從耳後滑下來，髮尾掃過他的小腿，癢得他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她抬起眼看了看他，鏡片後面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甄仕華哪受過這樣的撩撥，身體僵硬的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又睜開，看著腳邊的尤物，一團一團的幹火。
“你不是本地人？”
“嗯。川省的。”
“跑這麼遠？”
她沒抬頭，手上的動作頓了一瞬，又恢復了節奏。
“遠點好。遠點沒人認識。”
甄仕華沒追問。鐵壺裡的水燒開了，咕嘟咕嘟地冒泡。他給自己倒了杯陳皮水，抿了一口。
她換了另一隻腳，抱在胸口，繼續按捏。安靜了大概兩分鐘，她忽然停了手。
熱毛巾搭在桶沿上，她站起來繞到沙發前面，從茶几上端起那杯陳皮水，彎下腰遞到他手裡。
彎腰的瞬間，黑髮垂落，髮尾掃過他的手背。她身上特有的奶香，淡淡的，混著舒膚佳的皂味和陳皮的清苦。襯衫領口因為彎腰而微微下垂，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在暗紅色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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