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還是那個逆來順受、說“過段時間行不行”的田小芳,現在更像一頭護崽的母狼。
他西十多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喘幾口粗氣就覺得心口發悶,真要制服一個拼了命的年輕女人,還真沒那麼容易。
忽然,他眼珠子一轉,有辦法了。
猛地撲向床上那個正在嚎哭的女娃,一把撈起來,單手掐著女娃的胳肢窩舉在了半空。五六個月大的孩子,本就營養不良,輕的要命,小胳膊小腿,在他手裡像一隻被掐住翅膀的麻雀,哭聲驟然拔高,撕心裂肺。
“你再動一下試試?”柴旺轉過身,把孩子舉在身前,沖田小芳咧了咧嘴。那張白胖的臉上掛著碎玻璃碴子似的笑,猙獰而得意。
田小芳整個人僵住了。
她看見女兒在柴旺手裡掙扎,小腿亂蹬,小臉漲得通紅,嗓子都哭劈了。那把殘破的搪瓷盆從她手裡滑落,咣噹一聲砸在地上,滾了兩圈。她的膝蓋軟了,噗通一聲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求你了。”她仰起臉,眼淚糊了一臉,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求求你,把孩子放下。我什麼都依你,你想怎麼弄都行,求你把孩子放下!”
柴旺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田小芳,月光從碎裂的窗戶灑進來,落在她的脊背上,勾勒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弧線。
“這還差不多!”
剛想要將女娃放下,心頭突然一震!
他忽然覺得手中的女娃皮膚白皙,柔軟得出奇,比懷裡女人胸前那兩團肉質感還好。
一個邪惡變態的念頭油然而生。
褲子褪到腳踝。
地上的田小芳瞳孔驟縮。
月光下,她看見了,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畜生的領導。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以一種柴旺從沒見過的瘋狂姿態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釦子崩飛,彈在地上叮叮噹噹響。衣襟撕開,褲子扯掉,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月光澆在她光裸的身子上,肩頭圓潤,鎖骨深深,胸前那兩團因為哺乳期而格外豐腴的飽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裡,白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求你了,柴場長,放過我女兒,我隨你弄,今天隨你,以後都隨你!求你了!”
她仰著臉,淚水往下淌,渾身抖得像一片秋風裡的葉子。她把自己的底線全部撕碎了,雙手撐在地上,以一個最屈辱的姿態爬到了柴旺面前。
“求你了,放過孩子,孩子小,你弄我吧!”她的聲音己經完全沙啞,但還是拼命往外擠,“怎麼弄都行,隨你怎麼弄,放孩子……求你了……”
柴旺低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跪伏在他腳邊,該鼓的地方鼓,該細的地方細,比上午隔著衣服看的時候更勾人十倍。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滾了一下。
酒精燒著他的腦子,讓他產生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和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