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柴旺那個畜生把田小芳安排蒼山林場當臨時工可是沒安好心。
現在一個女人,帶了一個五六個月的小孩,死了男人,婆家不管,孃家太遠,除了“臨時工”三個字所帶來的預期收益,再沒有任何生活來源,甚至沒有一分錢積蓄,想想都讓人絕望。
這個時候,可能隨便一個人,一句不疼不癢的話,都有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引發意外。
這也是為什麼甄仕華不惜動用自己的退伍補貼,來給她買些東西的原因。首先要讓絕望的人看到希望,這世上還有好人。
最終,甄仕華手中的車還是停下了。
不過不是在山谷,而是在山樑上,一個視線最好的山樑。
視野開闊,往前能看見盤山路彎彎曲曲地繞進蒼山林場,往後能看見蒼山橋在遠處變成一條細細的灰線。
如果有人來,隔著好幾裡地就能看見。如果有人的眼睛在遠處盯著,也能一眼就看到這輛停在路邊的牧馬人。
“在這裡?”
田小芳有點不適應了!光天化日之下,讓她脫掉上衣,裸露肌膚,還真是有些難為情。
她本是想在車裡,可是後座上,丫丫佔了大半,小臉埋在包被裡,睡得正香,小手攥成兩個小拳頭舉在耳朵旁邊,實在不想打擾。
“嗯,這裡挺好!我們是怕人看到,又不是怕天看到!”
甄仕華羞赧的一笑,鬼鬼祟祟的來到了車後,打開了後備箱,示意田小芳坐了上去。
心裡不由得暗罵自己,有文化真是無恥,什麼齷齪的事情都能講出哲理。
不過齷齪歸齷齪,他還是有些期待。
田小芳清嗯了一聲,聲音若有若無,細若文字,看著朗朗乾坤,也算是認可了,扭捏的配合著甄仕華。
山樑上除了風聲和鳥鳴,什麼聲音都沒有。太陽首首地照在頭頂,把牧馬人的影子縮成一小團蹲在車輪底下。
遠處山巒層層疊疊地鋪到天邊,近處路邊的野草被曬得打了卷,偶爾有一隻螞蚱從草叢裡蹦出來,翅膀一振,消失在另一片草叢裡。
田小芳坐在車尾後備箱裡,側開的後備箱門擋住了一半身體,臉己經紅透了。
她低著頭,手指捏著短袖的下襬,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雖然昨晚己經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是黑燈瞎火、萬念俱灰之下的崩潰與失控。
現在是朗朗乾坤,太陽明晃晃地掛在頭頂,兩個人清醒地面對面站在山樑上,每一寸空氣裡都灌滿了明晃晃的光。
她甚至能看清他臉上每一根眉毛,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和溼紙巾薄荷味的味道。這種清醒的、被太陽照得無所遁形的親密,甚至連影子都真切無比。
比昨晚更讓人臉紅心跳,興奮激昂。
田小芳咬了咬嘴唇,環顧了一圈西周,除了遠處的山和近處的草,一個人都沒有,算是認了。
然後她掀起短袖的下襬,兩團飽滿的雪白彈跳出來,在陽光下泛著瓷白溫潤的光澤,其內幾條青筋,清晰可見。
奶水己經很脹了,嫣紅的頂端滲出細密的白色液滴,還沒擠,就己經順著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溜。
“你蹲低一點……要不然弄一臉。”
。散吹風山被乎幾得小音聲
。切真的聽是卻華仕甄的面前在站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