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首長，X波段雷達準備完畢！”技術員大聲彙報道。
“開機！”老首長一揮手。
大螢幕上，代表雷達掃描的綠色扇形區域開始不斷掃過模型的方位。旁邊的訊號反饋圖上，原本應該出現巨大光斑的位置，此刻卻只有幾點零星的雪花噪點。
“調整角度，進行全方位側掃。”老首長雙手按在玻璃上，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轉檯緩緩轉動。無論是迎頭、側面還是尾部，雷達反饋的訊號始終微弱得像是一隻從天空中飛過的小鳥。
老周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緊緊抓著窗沿。
“老美的F117用的那種塗料，迎頭RCS值大概在0.01平方米左右。咱們這個數值，好像比他們還要低一個數量級。”
“S波段呢？換L波段繼續掃！”另一位軍工泰斗坐不住了，首接抓起對講機喊道。
測試波段來回切換，不同頻率的電磁波在這片空間裡瘋狂交織。
半小時後，主控臺的印表機吐出了一長串綜合測試資料。技術負責人雙手捧著報告，一路小跑來到防彈玻璃前。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飄。
“首長，綜合雷達反射截面積，均值為0.003平方米。在特定角度下，甚至跌破了儀器的探測底限。”
技術負責人抬起頭，迎著眾人的目光。
“它在雷達上，隱形了。”
隔離室裡瞬間沒了聲音。
老首長猛地轉過身，摘下軍帽，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揉了揉眼角。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帶頭鼓起掌來。
掌聲先是零星的幾下，緊接著如雷鳴般在狹小的隔離室裡轟然爆發。幾位老專家互相擁抱，有人首接蹲在地上捂住臉泣不成聲。
幾十年了！華夏的航空工業被老美卡著脖子嘲笑了大半個世紀。今天，他們終於親眼看到了能撕裂那層技術封鎖的利刃。
“好小子！好樣的！”老首長走到祁同偉面前，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你這是給咱們國家，鑄了一把絕世好劍啊！”
祁同偉身姿挺拔，面對這般誇獎，只是淡淡一笑。
“這只是起步。有了這層皮，咱們才能安安心心去搞發動機和火控雷達。路還長著呢。”
老首長看著眼前這個榮辱不驚的年輕人，眼底的讚賞更濃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一名高階幹事，下達了正式的指令。
“從現在起，正式將祁同偉同志納入國家絕密級‘國寶人才庫’。安保級別提至最高。那個破防空洞不用回去了。”
老首長指了指腳下的基地：“西郊那塊地方太簡陋。這幾天我就向上頭打報告，給你們批一塊全封閉的新基地。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周建國眼底泛紅，拉著祁同偉的胳膊連連點頭。
“同偉啊，你這回算是徹底在科工委紮下根了。我看以後誰還敢拿你當普通的科研人員使喚！”
老首長哈哈大笑，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大口。
“那是自然！小祁同志立了這麼大的功，科工委絕對不含糊。”老首長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祁同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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