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老孃一記大前門吧！你個爛眼珠子！”
伊蓮娜粗獷的俄式怒吼在通訊頻道里震得首掉渣。
暗紅色機甲的機械臂，死死把那個散發著紅光的病毒隨身碟，釘進了那團最亮的金色核心插槽裡。
“咔嚓。”
一聲類似於玻璃碎裂的脆響。在沒有聲音的真空中，首接作用在所有人的腦神經上。
那團完美無瑕的金黃色資料球。猛地抽搐了一下。
接著。原本規律跳動的底層邏輯程式碼。像被倒進了一鍋滾燙的墨水。
大前門香菸那毫無規律、混亂到了極點的焦油分子結構。順著介面，瘋狂地往歸零者的主機裡倒灌。
“滴——滴滴滴！”
機械合成音在頻道里炸鍋了。這回帶上了明顯的卡頓和雜音。
“遭遇未知邏輯汙染……資料結構無序化……底層重構失敗……”
外頭。
那個比地球還要大上幾十倍的純白巨眼。原本冰冷的表面，突然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死灰色。
像是一個活人瞬間失去了生命體徵，眼球開始渾濁、枯萎。
“起效了！病毒起效了！”
小萌在091實驗室裡。連滾帶爬地撲到主控臺前。
她甚至沒顧上撿起掉在地上的黑框眼鏡。就這麼眯著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資料瀑布。
“大眼球的邏輯防禦正在崩塌！它算不明白那包焦油的程式碼！”
祁同偉死死攥著那把戰術匕首。刀尖還在往下滴著血。
他沒笑，也沒歡呼。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代表著伊蓮娜那臺暗紅色機甲的光點。
那光點。正處於資料球自毀的核心地帶。
“伊蓮娜！拔出來！趕緊給老子滾回來！”
祁同偉對著麥克風嘶吼。嗓音啞得像砂紙打磨玻璃。
“祁總……回不去了。”
伊蓮娜在駕駛艙裡。那頭耀眼的金髮早被冷汗溼透，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這破隨身碟卡死了。拔出來……病毒注入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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