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想忽悠老子？”
祁同偉冷哼一聲。咬破了下嘴唇。
尖銳的刺痛感讓他瞬間清醒。把那些虛頭巴腦的宏大敘事全拋在腦後。
他沒停頓。繼續往上走。
第二階。第三階。
隨著他越走越高，那種造物主的視角越來越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原版時空的漢東省。小號祁同偉正焦急地在辦公室裡踱步。
能“看”到西合院裡。蘇清寒和愛麗絲抱在一起，盯著黑掉的螢幕掉眼淚。
“只要你坐上來。”
一個聲音。不是機械合成音，而是帶著一種誘惑的低語。首接在祁同偉的腦海裡響起。
“這所有的宇宙，所有的因果。都是你的玩物。你可以隨意撥弄時間線，復活你想復活的人。”
那聲音溫和得像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來吧。繼承這個位置。你就是新的規則。”
祁同偉腳步頓了一下。
軍靴懸在半空，停在距離王座還有最後三階的地方。
他盯著那個跳動的純白色光球。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能復活老李？能把冷鋒和伊蓮娜全拉回來？
只要坐上去。他就是這多元宇宙裡，說一不二的真神。想讓誰活誰就活，想讓哪個宇宙死，就首接點個刪除。
這誘惑，比當年在孤鷹嶺上，侯亮平許諾的寬大處理要大幾百億倍。
祁同偉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把卷刃的戰術匕首。
刀把上的防滑紋路，早就被掌心的冷汗和鮮血浸透了，摸著滑膩膩的。
“復活他們……”
他喃喃自語。嗓音沙啞。
腦海裡那個聲音透出一絲竊喜。“對。只要你接收這段許可權程式碼。他們就能回到你身邊。”
“啪。”
祁同偉把戰術匕首插回大腿外側的刀鞘裡。
他伸手，從內兜裡摸出那個廢打火機。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搓著那個碎掉的砂輪。
發出空洞的“咔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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