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一種山野精怪,以吸食活人陽氣為生,通常和樹精一起出現,長得類似於黑猩猩,奇醜無比。”
“這種東西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它們會模仿救援隊的存在,誘導活人離開安全區域。”
“現在整片林子都被濃霧籠罩,搜救難度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坐以待斃顯然不是最好的選擇。”
周夢萱看向外頭迷霧四起,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霧裡等著她們,感覺下一秒就要將她們置於死地。
紀蘭也覺得不妥,她有些焦急的來回踱步,山魈和樹精這兩個詞彙對她來說很陌生遙遠。
人對強大的未知的事物多少帶著恐懼和好奇,但她還是盡力保持理智,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為防止那東西模仿對方,我們要定個暗號,哪怕是看到自己的親屬,也必須萬分謹慎。”
紀蘭說的很清楚,周夢萱也點了點頭,為了保命謹慎一點也是很正常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了一些小秘密。
“行,暗號就是姓名年齡生日和家人的名稱,行不行?”
周夢萱的眼神在山洞裡四處張望,生怕隔牆有耳,這種山野精怪最是狡猾和頑劣了。
就像那隻合歡妖精一樣,山魈和樹精共生,加在一起就是負負得正的效果,不知道殘害了多少活人。
“行,我叫紀蘭,二十五歲,生日三月十七,唯一的弟弟叫紀輝,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家人了。”
兩個人靠的很近,幾乎是臉貼臉的分享了個人資訊和暗號,周夢萱塵封已久的記憶被掀起了一個角。
“我叫周夢萱,十九歲,生日是七月十五中元節,最重要的人是師傅陳九和一個不能說名字的青梅竹馬。”
周夢萱抓住紀蘭的手,只覺得格外冰涼,紀蘭身上的與眾不同和特殊性被她看在眼裡。
一股陰風陣陣襲來,周夢萱絕不會坐以待斃,她已經在思索一條絕佳的逃生路線,避免被山魈捷足先登。
“紀蘭,你有刀子嗎?刀片也可以。”周夢萱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她把那防狼噴霧揣在兜裡。
得虧她今天穿了一個帶兜帽的衛衣,絕對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紀蘭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其意。
“你要拿來做什麼?”
她猶疑了一瞬,還是決定把最重要的防身工具,一把精巧鋒利的小刀也交給了周夢萱。
“有用,我待會再跟你解釋,現在千萬不要鬆開我的手,跟著我走就好了。”
周夢萱語氣裡帶著毋庸置疑,她向來都是令人安心的角色,只是必要的時候手段不輸月知許的狠戾。
兩人剛一離開山洞,那一大片像毒蛇一樣的藤蔓便席捲而來,險些要拽住她們的腳踝。
而周夢萱也開始了行動,她當著紀蘭的面劃破掌心,溫熱的鮮血直流,要說不痛肯定是假的。
但這也是周夢萱認為必要做的事,紀蘭心中一驚,她看著周夢萱把手心裡的血蹭在枯樹上面。
嘀嗒,鮮血滴在藤蔓上,瞬間就像蟑螂接觸到了殺蟲劑一樣,開始瘋狂發顫,似是被灼燒了一般。
紀蘭不明覺厲,她拽住周夢萱的衣角,看著那些枯萎的藤蔓,心中一驚,忙問道是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