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李宗仁？這老鬼子動作倒挺快。”
林凡走到那幅巨大的軍事沙盤前，手指在徐州和臺兒莊的位置重重一點，眼神里滿是堅毅。
“小鬼子這是要打通南北戰場，要把咱們的十幾萬主力全合圍，一網打盡。”
“陳默，訊息準不準？鬼子到了哪個位置了？”
“準！司令！鬼子的精銳師團己經過了韓莊，正往臺兒莊方向壓過去，全是坦克！”
陳默急得首喘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粗砂紙上摩擦。
“正面戰場的國軍傷亡慘重，老蔣的中央軍頂在前面，己經被炸殘了一大半，首往後撤。”
“李宗仁長官連發了三封絕命電報，要是咱們不去救，徐州一破，這防線就全垮了！”
“司令，這可是去和鬼子的主力死磕啊，咱們剛整編完，弟兄們手生。”
“去！為什麼不去？！”林凡一掌拍在桌子上。
“林凡”這個名字，在抗日戰場上，代表的就是刺刀和鋼鐵，就沒認過慫！
“老蔣雖然不待見咱們，但李宗仁是真正在打鬼子的漢子，不能看戲。”
“這十幾萬國軍要是全死在徐州，這抗戰的脊樑就斷了，咱們也得吃土！”
他一拉手槍槍栓，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大廳，冷冰冰的。
“王虎！去！傳我的命令！”
“到！”王虎挺胸大吼。
“讓一團、二團，還有裝甲團的所有兄弟，全給老子集結，子彈上膛！”
林凡的聲音，在空曠的指揮所裡迴盪，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把新造的加蘭德和迫擊炮全帶上，彈藥箱塞滿卡車，一個都別省。”
“告訴老錢，讓他把庫房裡存著的二十萬大洋和牛肉罐頭全發下去，吃飽了肉再走！”
“俺們這次過去，要給小鬼子送一份，天大的大爆仗，炸死這幫畜生！”
“是！司令！俺一團的弟兄就是用牙咬，也把鬼子的師團長給您活捉回來！”
孫大彪一拍腦門，哭著跑出了指揮所，他的皮鞋踩在泥水裡，發出沉重的脆響。
林凡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夾雜著湖水腥氣的空氣。
他的大白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庫內的寒光，殺氣騰騰，像尊羅漢。
“陳默，把天網的電臺全部開機，盯著徐州和臺兒莊的一舉一動。”
“明白，司令。不過，要是老蔣在後面說咱們擅自出兵，要槍斃咱們呢？”蘇晚螢小聲問。
林凡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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