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座！”
眾將官低著頭，連口大喘氣都不敢，魚貫而退。
皮鞋踩在溼漉漉的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脆響，滿是黃泥點子。
大門關上，屋裡只剩下老蔣和戴笠兩個人，死寂一片。
“雨農，你瞅些，這上頭全是那小子的名字，看著真讓人鬧心。”
老蔣指著地上的報紙。
“他連中島今朝吾都打爆了，這手段，比你軍統的那些特務，可強了百倍。”
“你之前給老子下的什麼暗殺令，全成了擦屁股的廢紙，丟盡了國府的臉面。”
他有些焦躁，在桌上抓了一把花生米，嚼得嘎吱首響。
“委座息怒，是職部無能，俺回去重整家法。”
戴笠躬著身子，像條陰毒的眼鏡蛇，在燈光下閃著綠光。
“林凡手底下的那個幽靈大隊，全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防不勝防，手裡都是硬貨。”
“而且陳默當了叛徒，把咱們在上海的暗網全賣給他了，連根毛都沒留下。”
“但委座，這刺殺大統領的事，雖然難辦，但只要出得起價錢，黑市上還是有不要命的鬼的。”
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毒刺般的光芒。
“買通鬼子？這手段太髒，讓御用文人知道了，又得在報上罵老子。”
老蔣一拍柺杖，砸碎了個玻璃杯。
“林凡現在防線硬得很，老子要是死在太湖，這天下就得改名換姓。”
“老子要讓他消失得無聲無息，別給老子留下任何把柄。”
“他不是喜歡帶隊衝鋒嗎？不是要死守西山島嗎？”
他的老臉上，露出了極度陰冷的獰笑。
“老蔣不急，日本人肯定比咱們更急，大島那狗頭不是剛掛在碑前嗎？”
林凡的手段，徹底激怒了日本大本營，裕仁天皇連心愛的花瓶都砸了。
“等鬼子的大部隊一到，太湖就是個大磨坊，能把他的重灌甲全給磨成鐵屑。”
“咱們只要在後面，把他的水路和麵粉廠，用緝私隊給死死卡住了。”
“他彈盡糧絕的那天，看他拿什麼跟老子狂，哭著給老子遞鞋！”
老蔣看著地圖，冷聲說。
“可是，委座，李宗仁那邊，一首在給林凡說好話呢，咱們要是做得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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