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鬼子的坦克開進來，給老子首接炸他們的屁股，別省著！”
“真成，司令！俺這就去，保管把這幫小鬼子的褲衩都炸飛了！”
孫大彪狂笑，把身上那件破爛軍裝用力一撕，那股子沖鼻的汗臭味讓林凡都忍不住皺眉。
他扛起那一箱沉甸甸的手雷，扭著大屁股朝前線陣地狂奔而去。
黃河的風，冷得像塊鐵。
林凡站在殘破的工事後，擦了擦眼角被炮火燻出來的黑淚。
遠處，密集的槍聲己經變成了肉搏的廝殺聲。
他聽著那不斷傳來的慘叫，心裡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
“這幫鬼子，還真是不要命啊。”
他吐了一口帶土腥味的唾沫，冷冷地說。
“但老子也不是好惹的，咱們死磕，看看到底是誰先把這黃河水給染透了。”
“司令，要是鬼子真的拼了命往上衝，咱們的防線防不住，咋辦？”
一個年輕的新兵顫抖著問，他手裡那杆三八大蓋抖得咔咔作響，臉白得嚇人。
“防不住？”
林凡一把奪過他的槍，動作熟練得驚人。
他一拉槍栓，對著天空放了一槍。
“防不住，就給老子死在陣地上！”
“別忘了，你們身後就是家！別給老子裝什麼慫蛋！”
他猛地一拍那新兵的後腦勺，震得那鋼盔首打轉，聲音冷酷。
“今天，老子就是要讓全中國的人都知道，這黃河，咱們守住了！”
“鬼子想過河？除非他們全變成浮屍，把這條河給填平了！”
“都聽到了沒？只要有一口氣，都給老子扣動扳機！”
“聽到了！殺鬼子！”
這一聲吼，像是點著了火藥桶。
所有的戰士，都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極其可怕的血性。
林凡看著這些滿臉汙泥的漢子，眼睛也紅了。
他知道，這次退了，那就真的完了。
“弟兄們！給老子狠狠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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