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聲音在指揮所裡迴盪，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蠻橫。
“告訴那些洋人，老子的槍炮，只對準小鬼子的腦門！”
“誰要是敢拿這種施捨的口氣跟老子說話，老子首接把他們的領事館給點了！”
陳默拿著小本子，在那兒記著。
“可司令，要是咱們誰都不得罪，會不會被架在火上烤？”
“烤就烤，老子皮糙肉厚，怕個啥？”
林凡抓起桌上的盒子炮，利索地甩了個槍花。
“這世道，講道理那是給死人看的。”
“咱們鐵血師的骨頭，是給小鬼子準備的，不是給這幫洋大人們磨刀的。”
“發報！”
林凡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狠勁。
“回絕所有邀請，一個不留。”
“告訴他們，老子打鬼子，是為了這塊地上的中國人，不是為了你們那幾個臭錢！”
“真成，司令，俺這就去發，保管讓他們碰一鼻子灰！”
王虎大笑，拍了拍手裡的衝鋒槍，笑聲比鬼還難聽。
“這幫洋人，就得這麼治，蹬鼻子上臉的東西！”
陳默飛快地打著電報，電鍵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那節奏快得像是一連串的機槍掃射，聽得人心驚肉跳。
林凡走到門口，雨水還在那兒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他的皮靴踩在泥水裡，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等明天天一亮，咱們的空軍一上天，這些人自然會把腿跪首了找咱們談。”
他看著遠處那片被雨水洗得發亮的樹林，眼神像狼一樣。
“現在，給老子準備所有的防空炮！”
“咱們在南京給小鬼子留的禮，怕是很快就要送到了！”
門外，二愣子抱著個大肉罐頭，跑得氣喘吁吁。
“司令！俺們那一連的弟兄全吃飽了！這肉真香！”
他笑得臉上的黑泥全裂開了，露出一口黃牙，眼珠子亮閃閃的。
“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去幹掉鬼子的那幾個巡洋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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