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見自己所料不差,咧嘴一笑,眼中戰意熊熊,“都督此計狠辣精準,充分地利用了此處地形與敵人心理。那些看似無害的漁船,實則是死亡的指引牌。”
就在此時,淩統大步走來,鎧甲上還帶著晨露的溼氣。他先是用仇恨的目光看向甘寧,後又躬身對周瑜道:“都督,末將己探明北岸蘆葦蕩可藏兵三千,南岸峭壁後有淺灘,適合輕舟突襲。”
“如此甚好。”
周瑜心中一喜:“公績,汝率兵二百於北岸作疑兵狀。再在南岸淺灘處,領輕舟一百引而不發,勢必讓曹軍往暗礁處行駛。”
“諾!”
“諸位。”
周瑜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眾將,“此戰曹操挾二十萬餘大軍南下,號稱投鞭斷流。然長江天險,豈是北人所能輕易逾越?明日吾等以逸待勞,借地利之便,先挫曹賊銳氣!諸君當同心戮力,當讓曹賊知曉,江東男兒,不可輕侮!”
“誓死追隨都督!”其餘諸將齊聲應答。
旋即,周瑜又轉向侍立一旁的親兵:“令全軍,拋錨駐船,偃旗息鼓。沒有吾之令,不得擅動。”
隨著一道道軍令傳下,江東水軍如同精密的機械般運轉起來。
此時,周瑜負手而立,江風拂面,心中思緒翻湧。
“曹操,汝以為二十萬大軍便可橫掃江東?明日,吾便讓汝知曉,長江之上,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一日後,上游百里處,曹操的先鋒船隊正順流而下。
徐晃站在船頭,眉頭緊鎖。
他本是北方悍將,慣於馬背廝殺,此刻站在搖晃的戰船上,只覺頭暈目眩。身後傳來嘔吐聲,回頭望去,幾名親兵正扶著船舷,將早膳吐了個乾淨。
“將軍,斥候來報,下游發現江東水軍!”副將匆匆趕來,臉色不甚好看。
徐晃心頭一緊:“可看清旗號?”
“舟舸數百,樓船鬥艦數十艘,主艦懸‘周’字大纛!”
“周?周瑜!”
徐晃想到此人面色驟變,手中馬鞭差點落地。他強自鎮定,轉身走向主艙,那裡蔡瑁、張允二人正在飲酒。
艙內酒氣熏天,蔡瑁見來人是徐晃,連忙起身:“徐將軍何事驚慌?”
“前方發現周瑜水軍,蔡將軍身為水師統領,難道不該早做防備?”
蔡瑁與張允見徐晃面有怒容,對視一眼後,解釋道:“將軍多慮矣。周瑜小兒不過仗著孫氏餘蔭,豈敢與吾大軍抗衡?何況還有一日行程,等吾大軍到達,自有破敵之法!”
“正如德珪所言,荊州水師縱橫長江多年,周瑜亦難以與吾等抗衡,何況如今吾等在丞相麾下……”張允隨之附和。
徐晃見二人這般模樣,心中暗罵。若非丞相堅持用這些降將,他何至於此?但眼下軍情緊急,不得不忍氣吞聲:“二位將軍,周瑜既敢攔截,必有倚仗。還需慎重……”
詩曰:
長江天險鎖蛟龍,周郎妙算定雌雄。
暗礁星布成羅網,輕舟箭引誘敵蹤。
。功戰水諳深將南,險濤波識不軍北
。東江大唱猶秋千,壁赤燃風東得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