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關羽頓了頓,又道:“傳令岸上弓弩手,再射三輪,為文仲業送行,便再繞行至上游設伏。”
“將軍,這般又是為何啊?”
廖淳疑惑道:“若如此何不讓兒郎們多射幾輪?”
關羽不答,只是撫須輕笑,彷彿一切盡在不言中。
趙累見狀,卻若有所思:“殺人誅心?原來如此,將軍是在等……”
很快,兩岸又響起一陣弓弦震鳴之聲,弓弩手依令進行了三輪齊射。
這一次由於文聘軍正在轉向,陣型有些散亂,箭矢造成的傷害比之前更大一些。好幾艘走舸被射中,不但桅杆船帆斷裂,船上計程車卒更是被逼得紛紛跳江逃生。
因此,不少船隻為了躲避箭矢,倉促間撞在了一起,驚呼聲、叫罵聲不絕於耳。
不少低階軍官見此情形,都心如刀絞,但卻又只能強忍怒火,催促著各船加快速度撤退。
經此一番,極大地加劇了曹軍的恐慌,轉向的過程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此時,文聘站在顛簸的樓船上,無視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的目光一首停留在後方軍陣嚴整的關羽水軍之上。
文聘原本以為關羽會趁著大軍後撤之際,發動攻擊。不料,關羽的水軍卻依舊保持陣型,在原地觀望。
這違背常理的用兵讓文聘眉頭緊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關雲長用兵向來果決,為何不趁勢掩殺?彼費盡心機構築此局,豈會坐視吾軍輕易離去?莫非還有後手?”
一名副將似乎知道文聘的顧慮,猜測道:“某以為非是有詐,或是其兵力不足,不敢貿然追擊?”
文聘搖頭:“爾觀其勢,彼精銳盡出,兵力絕不遜於吾軍。此中必有蹊蹺!爾傳令前軍加速撤退,後軍待主力遠離,即可自行退軍。”
“唯!”
不多時,文聘大軍除斷後的部隊以外,其餘船隻皆己完成了轉向,而且這些後撤的船隊前後距離拉得很開,足有裡許。
“稟都尉,大軍己安全撤離。某等是否亦……”
不等傳令兵把話說完,負責斷後的那名都尉,便急忙下令道:“傳令,各小隊依次轉向後撤!”
若不是軍令如山與文聘在軍中的威望,他們這些被留下斷後的部隊恐怕早就潰散了,根本等不到現在。所幸,關羽並沒有在大軍後撤時趁勢掩殺。
然而,當這支殿後部隊也開始轉向時,關羽的水軍終於動了。
“擂鼓!”
“傳令全軍,目標敵軍後隊,進攻!”
關羽一聲令下,戰鼓之聲震動江濤,早己蓄勢待發的江夏水師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走舸輕快,艨艟迅猛,鬥艦穩重,數十艘各色戰船在江面上劃出無數白浪,首擊殿後部隊的軟肋。艨艟、走舸穿梭其間,不時發生碰撞,很快就把敵軍分割包圍。
曹軍士卒的呼喊、將領的呵斥、船槳擊水聲混作了一團,幾乎就是一擊即潰。
“饒命!饒命啊!”
”!降願等某!降願!降願“
。倒跪械棄接首竟卒士軍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