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敢心中一動：“所報何事？”
“這……”什長面露難色，“軍機緊要，恕難相告。”
這個道理韓敢當然知道，故而他便不再追問，只是說道：“某乃徵南將軍麾下斥候隊率韓敢，奉命回江陵。爾等可速去，莫誤軍情。”
什長聞言鬆了口氣，拱手別過，率眾繼續北馳。
韓敢目送對方遠去，眉頭卻越皺越緊。他身側一名老斥候低聲道：“隊率，彼等神色惶急，莫不是江陵……又有變故？”
“恐是如此。”
韓敢沉聲道：“日前方才見過一隊傳令，今日又遇……唉！加速前進！務必在天黑前抵江陵！”
言罷，十騎再度揚鞭，馬蹄聲如密鼓般敲擊凍土。
申時初刻，華容縣城西五里外。
杜襲勒住戰馬，抬手止住身後蜿蜒如長蛇的隊伍。一千五百名江陵守軍經過一日一夜的急行軍，此刻皆面露疲色，許多士卒拄著長矛喘息，呵出的白氣在寒風中連成一片。
杜襲眯起眼睛，望向遠處那座低矮的城池。
華容縣城牆在冬日斜陽下泛著土黃色，城頭旌旗稀疏，依稀可見幾個黑點在垛口間移動。城門外馳道空曠，既無營壘柵欄，也無廝殺的痕跡，甚至連難民都看不見幾個。
靜。
太安靜了。
安靜得詭異。
與預想中“丞相被困”“徐晃苦守”“東吳猛攻”的慘烈戰場景象，判若雲泥。
一軍侯打馬上前，低聲道：“司馬，情況不對。若丞相真被困於此，城外當有東吳圍城之軍，可眼下……”
杜襲沒有回答，只是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此刻己化作冰寒，從脊椎首竄顱頂。
他雖非絕世名將，但也是知兵事之人，基本的戰場判斷力豈會沒有？這等景象，哪裡像是正經歷生死攻防的戰場？
日前，傅元國等“潰卒”涕淚橫流，哭訴曹操被困華容、危在旦夕。他信了，因為他不得不信，萬一丞相真的被困，而他見死不救，那可是大罪。
然而……現在……
“斥候隊！”杜襲厲聲喝道。
十名輕騎應聲出列。
“分三路，探查華容周邊五里。一察有無戰陣痕跡，二察有無大軍駐紮，三察城中戍卒多寡、旗號為何。爾等速去速回！”
“諾！”
斥候分隊縱馬馳去，很快消失在枯草丘陵之間。
杜襲下馬，親兵奉上水囊。他接過飲了一口，冷水入喉，卻壓不住心中的焦躁。此處地形，視野開闊，若真有大軍在此交戰，縱過數日，痕跡亦難盡掩。
可目之所及，只有冬日的荒蕪與寂靜。
”……陵江那，假為容華困被相丞若……若，馬司“：低極得音聲，前近到湊次再侯軍那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