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徵南將軍心有疑慮，只令某等前來求證李茂等人所言之事。”
“不曾？”
文聘面色驟變，他不清楚曹仁為何不曾言及救援之事。
“將軍？”
斥候見他神色不對，試探著喚道。
“無妨。”
文聘擺了擺手，聲音沙啞，“爾且回去稟報徵南將軍，就言……就言文聘己知悉。眼下漢津尚可支撐，不勞將軍掛念。若……若軍情有急，某自當遣人向江陵求援。”
斥候一怔：“將軍，那李茂等人……”
“李茂之事，某己知曉。”
文聘打斷他，“彼等確為聘麾下軍侯，漢水之役，奉令殿後。得脫身而還，實乃僥倖。某……某會作書為證，爾攜歸江陵便是。”
“諾！”
斥候點頭，將文聘的話一一記下。
“唉……”
文聘長嘆一聲，提筆蘸墨，開始寫那封證明李茂身份的文書。
李茂……竟然沒有來漢津與他這個主將會合，反而去了江陵？
這完全出乎了文聘的意料。
這份文書，他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斟酌。
一開始，他心中甚是不悅，但很快就釋然了。
或許，李茂是覺得漢津守不住，所以才去了江陵。又或許，是他對“斷後”的命令心懷不滿，故意不去漢津。
無論哪種原因，都不重要了。
為將者，當斷則斷。斷後之命，雖殘酷，卻是戰場上不得不為的選擇。
他文聘，不後悔。
不過，眼下李茂等人的身份，必須得到他的確認。
畢竟對方完成了殿後任務，還成功突圍而出，這一切實屬不易。
然而，文聘並不知道，正是李茂等人的“潰卒”身份，成了蘇烈襲取江陵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而他為李茂做的“身份證明”，更是讓曹仁徹底放下了戒備，最終導致江陵空虛，被張飛、蘇烈裡應外合攻破。
此刻，文聘還一無所知。
至於——漢津戰場上。
隨著烽燧的出現，關羽軍也表現得越來越異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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