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
林陽沒多磨蹭，乾脆點了頭。
跟聰明人打交道，省事。
吳二白嘴角動了動，笑意一閃就沒了。吳三醒長出一口氣——代價不小，但東西到手了。
解雨辰坐在旁邊，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眼神飄著，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驗一下。”
林陽從懷裡摸出那個舊玉盒，擱到桌上。緊跟著，他又掏出一樣東西——這個年頭壓根兒沒幾個人見過的便攜POS機。
瞅見那玩意兒，吳二白眼皮都抖了一下。吳三醒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黑瞎子愣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就寫著：這也行？解雨辰敲桌的手也頓住了，眼裡掠過一絲驚訝，跟著多了幾分玩味。
這傢伙……準備得也太全了吧？刷卡機都能隨身帶著？他這是拿這次交易當什麼了？去菜市場買顆白菜？
林陽臉上沒丁點兒波瀾。有空間在身上就是爽，什麼東西都能提前塞進去。
吳二白很快穩住了，朝吳三醒點了點頭。吳三醒上前，小心翼翼掀開玉盒蓋子。
那股清冽又濃烈的味道又飄了出來，比剛才還衝。玉盒裡，暗紅色的麒麟竭躺在燈下，像玉又像凝了的血，泛著一種內斂的光澤。
這一回，一首靠在牆邊的張起靈也睜開眼，走過來。他那兩根特長的手指在麒麟竭表面輕輕滑過，又湊到鼻尖嗅了嗅，衝吳二白點了下頭，開口只說了兩個字：“真貨。不止兩千年，差不多五千年了。”
這話一落地，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千年的麒麟竭？這東西己經不只是值錢不值錢的事兒了，簡首跟神話裡的東西差不多。
吳二白眼神猛地亮了，看向林陽的目光裡帶著更深的東西。能拿出這種貨色，這小子身上的秘密，怕比查到的還多得多。
“行。”
吳二白沒再猶豫，從懷裡掏出支票本，掃了一眼林陽手邊的POS機，又把支票本塞回去，換了張黑卡出來，“兩億，現在打。”
林陽接過卡，手指在POS機上按了幾下。不多會兒，機器吱吱響了幾聲，一張長長的憑條吐了出來。兩億人民幣——在這個普通人一個月工資才幾十塊的年月——就這麼用一種近乎扯淡的方式，進了林陽提前備好的賬戶。他用系統給的身份證，早就開了好幾個不起眼的賬戶。
錢到賬了。
林陽把玉盒往吳二白那邊一推。
吳二白接過去，低頭仔仔細細看了兩眼，然後鄭重地合上蓋子，轉手交給身後的吳三醒收好。
錢貨兩清。
吳二白盯著林陽，語氣平淡：“吳家欠你一次。這是我能找到你的方式。”
他遞過來一張卡片，質地硬朗，上頭只印了個名字加一串數字，沒有任何花哨的圖案。林陽接過來，指尖觸到微涼的紙面，心裡清楚，這張薄薄的東西，比剛才到手的那堆現金值錢多了。
“有事就打這個電話。只要不碰吳家的底線，力所能及，這人情我認。”
林陽點頭：“多謝二爺。”
吳三醒也摸出一張名片遞過去，態度比之前熱乎了不少：“林陽兄弟，往後在京城或者道上撞見什麼事，也可以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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